稳了。
他刚这么想着。
盐场正中心,猛地传来一声巨响!
那动静,比刚才所有爆炸加起来都吓人!
一团白得说墓饷偷卣60狘br>吴劲草心头狂跳。
这不对!
顾问那边,或者黄老狗,还有压箱底的玩意儿?!
那白光猛地炸开,亮得人眼前只剩一片白茫茫,耳朵里嗡嗡直响,啥也听不见了。
一股子怪风扑面而来,离得近的直接给掀了个跟头。
“护住黄爷!”几个潜龙会的死士倒是反应快,耳朵还嗡嗡响呢,就死命架住腿肚子发软的黄老爷,朝着盐场边上一个狗洞似的缺口玩命冲。
“操!”吴劲草在坡上骂了句,强光晃得他眼泪直流,但那老狗跑路的身影他可没看漏。
“想溜?没门!”
他身子一弓,直接从土坡上窜了下去。
“龙一!带人给我把黄老狗堵死!陈猛!刚才放那白光玩意儿的,给老子抓活的!”
“是!”龙一应了一声,带着几个身手最利索的“燕双鹰”队员,抄小路追了过去,影子快得模糊。
陈猛瞪圆了眼珠子,挥着刀,嗷嗷叫着带人冲进还在冒烟的盐场中心:“找!给老子把他挖出来!”
场子里乱糟糟的,有个穿得跟普通护卫差不多的中年男人,缩着脖子,贼头贼脑地往外溜,专挑墙根底下走。
宁锦绣一直冷眼看着全局,指尖轻轻一点:“那边那个,不对劲。”
话音刚落,两条黑影已经无声无息地贴了过去。
那中年人感觉后面有风,猛地往前窜,手腕一抖,几点冷飕飕的东西射向后面。
黑影早有准备,身子一矮,手里的短弩“噗噗”两声轻响。
中年人“呃”了一声,两条腿上多了两根弩箭,扑通栽倒。
没等他叫唤,人已经被死死按住,身上家伙什全给卸了,捆得跟个粽子似的。
“少爷!大小姐!逮着了!就是这孙子放的屁!”陈猛嗓门震天响,拖着个鼻青脸肿的家伙过来邀功,正是刚才扔白光弹那个倒霉蛋。
龙一也回来了,简意赅:“少爷,黄老狗跑了。他中了一箭,折了几个亲信,应该跑不远。”
吴劲草撇撇嘴,跑了条老狗,钓上条肥鱼,不算亏。
“带回去!严加看管!”
他挥挥手,“打扫战场!俘虏、伤员,都处理好!”
宁家地牢,又冷又潮,空气里一股子霉味儿。
那中年人给绑在架子上,腿上渗着血,脸色白得吓人,嘴唇紧抿着,倒还有几分硬气。
吴劲草拖了把椅子,大马金刀坐他对面,手里掂着枚铜钱,叮叮当当响。
“聊聊?你是谁的人?那个神神秘秘的‘顾问’,又是哪路神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