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一捋，明忆舒清楚了一大半：“所以你们才会出现在这里。”

朱斯若回答：“对。”

她转身，又看向明忆舒，想了想，还是自作主张，和她说：“我和队长找到了第一案发现场，徐巧的死，应该是凶手临时起意，不是预谋。”

注意到明忆舒情绪微变，朱斯若镇静地望着她，一字一句地说：“徐巧…有可能是撞见了不该看见的。”

说完后，朱斯若就转移了目光，不再看她。

明忆舒明白，这是朱斯若能够对她说的最多的了。

“我想休息几天。”

好一会儿，明忆舒低低的说。

朱斯若：“好。”

确实是要休息的，人紧绷了这么长时间，换做是谁都受不了，更何况现在的情况还不是那么的乐观。

房间内安静了一瞬，明忆舒又开口：“徐巧什么时候能回家？”

朱斯若静默片刻，缓慢道：“现在还在临城验尸，等一切没问题了之后，通知家属，就能领走她的遗体了。”

明忆舒问：“我休息的这几天，能离开沁安镇吗？”

约是知道她想干什么，朱斯若答应她：“可以。”

“朱警官…”明忆舒有点犹豫，她不确定朱斯若会不会答应这个请求。

浅淡有限的光线之中，朱斯若能看到明忆舒眼眸中一丝黯淡，夹杂着几分恳求。

一时让她心底有了一股冲动，好像明忆舒要求什么，她都没法拒绝。

“你说吧，如果能帮到你，我尽力。”

明忆舒不再迟疑，说：“如果联系上了徐巧的父母，能不能也告诉我一声？”

朱斯若缓了一口气，她还以为是多大的事呢，差点要被自己控制不住的怜悯占据上风，到时答应不了人家，又会懊恼。

“行，我会找机会和你说的。”

事情也说得差不多了，明忆舒站起来，打算回去了。

“等等。”朱斯若叫住她。

明忆舒回头看，等她说话。

“我认为有一件事要和你说一下。”

“好，你说。”

朱斯若组织了一下语，说：“四年前，我找你当我们警方的线人，曾经和你说过，只要我没出现意外，就一直会是我和你联络对接，而且知道你是线人身份的就只是我一个。”

明忆舒点头。

她继续说：“但是现在，我的队长也知道了你的身份。”

“就是今天下午给你做笔录的那个男人，他是我们临城市公安局的刑警队队长。”

明忆舒对他有印象。

原来是刑警队的队长，难怪这么敏锐，压迫性也很强。

“我知道了。”

看她就要扭头走人，朱斯若急着问：“你没有什么问题吗？”

明忆舒配合地思考了一下：“他会说出去吗？”

朱斯若嘴角抽了抽，否认道：“那当然不会，我们都是有职业操守的。”

“那我还有什么好问的？”

话落，明忆舒戴上口罩，把帽檐压低，开门离开。

说得有理，好像是没什么好问的。

_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