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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这次机会,明忆舒打算给自己放个假,当然是在酒吧那里,线人这份工作还得继续。她没想每天都躺在家里养着,除了要出去找吃的,还想趁机打听一下,朱斯若交给她的任务。
不过在此之前,她想去一趟松风轩。
既然程信然能听说她出了事,说明这件事在镇上应该传得沸沸扬扬了,许衡玉说不定也知道了。
刚好头上还伤着,去卖个惨,或许还能搏一搏同情,获取一点信任。
在家睡了一晚,第二天醒来,她换了一块纱布,化好妆,穿着旗袍出了门。
她刚下楼,遇见几个人,看到她出现,盯着她额头上的伤口,不免得对她指指点点,声音不小,想装听不见都难。
一个大妈说:“你看她,我就说女人不能穿得那么花枝招展,被通缉犯盯上了吧!”
卷发阿姨回应:“哪里是因为她穿成什么样,按我说,这种陪酒女就是天生的风s,整天在男人面前扭来扭去,不被盯上才怪,要不然通缉犯就抓她一个人,不抓别人?”
明忆舒原本都走远了,又回了头。
她弯了弯唇,气定神闲地说:“大妈,我能穿成这样,是因为我有身材能穿…”说着,她上下打量了一下大妈的身材,好心劝道:“为了您的健康着想,我觉得您该减减肥了。”
接着她转向另一个阿姨:“这位阿姨,如果您需要通缉犯抓您的机会,您应该要早点说,我可以让给您的。”
说完这两句,她看都不看她们的反应一眼,潇洒转身离开。
身后的议论声不断,她越走越远,笑容也慢慢敛起。
希望松风轩能让她放放松。
这样想着,阵阵茶香与木香的混合气味悠悠地钻进了她的鼻腔,她禁不住吸了一口,忽然感觉内心的阴霾驱散了不少。
鞋跟和木地板接触的一刻,苏夕蓝先看到了她,也看到了她额头的伤。
她出了什么事,是被谁救的,苏夕蓝一清二楚。许衡玉交代过,这件事不要对她提起,半个字都不要。
苏夕蓝明白这其中的利弊,不说是最好的处理方式,所以她也只能当作什么都不知道。
“明小姐来了。”
明忆舒笑笑,有点惊讶她居然没问她她发生的事,而是关心她:“你还好吗?”
她轻笑一声:“挺好的,大难不死。”
苏夕蓝点点头,没再继续说,问她:“你…是要找老板吗?”
“对,他在吗?”
其实苏夕蓝不太能看得出明忆舒这么坚持来找许衡玉是什么目的,还有许衡玉的不拒绝是什么想法。但有一点她是能肯定的,在这个节骨眼上,就算明忆舒对许衡玉有意思,他也绝对不会和她开始。
再有一点,她觉得明忆舒和许衡玉不合适。她不是认为明忆舒的人不好,而是身份。
他是茶舍老板,另一身份是深城公安局的神话人物,她只是一个小镇子的陪酒女。
可爱情这种事,说不好。
苏夕蓝只希望许衡玉能理智且慎重。
“老板在,他在楼上茶室。”
明忆舒来得早,茶舍现在没有其他客人,她应了声好,随即走上楼。
“咯咯”的声音在茶舍中异常明显。
苏夕蓝扭头看了一眼她的背影,突然叹了一声,摇了摇头。
很快到了楼上,她慢步走到最里面,走近了才发现,茶室的门是敞开的。她正向朝着门口站,一眼就能看到茶室里的全部。
他站在窗前,穿了一件浅色衬衫,黑色长裤,背对而站。
她只能看到他的背影。
此时的阳光还不够强烈,只有少许的暖光映在他的衣角,听到声音,他微微侧头。
完全转过身,他们四目相接。
明忆舒心跳无意识地加速跳动。
刚才那一个背影,似乎与那天晚上月光下朦胧的背影渐渐重合。
她觉得是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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