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忆舒沉默,根本不想搭理他。
这个人,演得一出好戏。
演了她五年的朋友,入戏太深,妄图从她的身上得到什么,可最后却忘了自己原本是一个什么样的人。
可悲又可怜的罪犯。
程信然也不在意她对他的沉默,喃喃自语:“你知道么,在m国的这段时间,我很想你。”
她嗤之以鼻,依然不理他。
他继续道:“无法见到你的日子,我才明白,原来你对我是那么的重要。”
“重要到,我愿意放弃义父给我的一切,即便是被国内通缉,我也要回来,把你带走。”
明忆舒对他这样癫狂的行为,已无法做出任何的评价。
他无可救药。
她已然从见到他的惊讶中缓神过来,此时冷静之后,她需要好好想一想。
无论如何,她都不会放弃生的希望。
程信然见她还是无动于衷,又想朝她伸出手。
明忆舒斜睨着他,眼底的警告不而喻。
他轻笑,还是往前。
她没有躲开,眼神的怒意极速加重。
在离她的脸颊还剩半寸的距离之际,程信然住了手。
在离她的脸颊还剩半寸的距离之际,程信然住了手。
“好吧,我不想你不开心。”
明忆舒冷哼,指尖摸到了手心里的汗。
他很愉悦,又说:“我们还有未来,我相信,总有一天,你会接受我的。”
“只是要先苦了你一段时间了,不过没关系,等风头过去了,所有的事情都会变好的,相信我,忆舒。”
她闭上眼睛,完全当他在自说自话。
程信然说了这么多,得不到她任何的反馈,耐心也在逐渐变少。
他只好另寻话题,“忆舒,你那么聪明,知不知道我是怎么在许衡玉的追捕下活下来的?”
唯有许衡玉的名字,令明忆舒有了一丁点的反应。
她睁开眼,“我不想知道。”
“我相信,如果能找到机会,他一定会亲手将你逮捕。”
程信然愣怔片刻,旋即闷声笑出,且笑声愈演愈烈,直至他的肩膀抖动起来。
明忆舒听着他莫名其妙的笑声,心里感到不适,她皱着眉,厌恶道:“别笑了。”
他倒是听话,很快停了下来,但语气仍然让人讨厌,“我觉得很好笑啊忆舒。”
程信然很得意,他凑近了一点,像是告诉她秘密一样,悄悄说:“你是不知道吧?”
“许衡玉,他永远都没这个机会了。”
明忆舒表情一僵,内心不禁焦急,“你什么意思?”
他并不打算瞒着她,反而很期待她知道,兴奋地说:“你以为他很厉害么?”
“一个小小的警察,自视过高,他不会觉得,同一个伎俩可以用很多遍吧?太天真了。”
她咬咬牙,逼问道:“我不想听你这些废话,要说就说,不说就滚。”
程信然又笑了几声,安慰她说:“忆舒,你别着急,我会告诉你的。”
“你知道,我们会如何处理警方派来的卧底吗?”
明忆舒心头一跳,紧盯着他不回答。
他继而说:“在一年多前,哦不,现在大概是两年了,就在沁安镇。”
“有一个人,他叫阿宁,才来几个月,真的太能做事了,可惜很意外,他还嫩了点,话太多了。”
“当时我不知道他究竟是不是警察,所以还没那么狠,只给他注射了毒针,还剩一口气,就让人扔到野外,让他等死了。”
明忆舒狠狠地瞪着他。
程信然笑容更甚,“后来想想,他有些行为,和那帮警察真像,我真后悔,没让他死得痛苦点。”
“你真不是人。”她心中一阵恶寒,冷眼看着他。
他收了笑,轻抬起头,逐字逐句道:“忆舒,相信我。”
“义父已经知道许衡玉是警察了,他知道了一切。”
“所以,他的下场,会比阿宁惨一万倍。”
明忆舒浑身发抖,恐惧遍布全身,她强忍着痛苦,一字一句警告:“若是这样…”
“我会拉着你一起。”
_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