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忆舒。”
明忆舒真挺烦他,语气好不到哪里,“看来你的义父是不太重用你了,三天两天往这里跑,这么闲。”
程信然一点都不介意她这样说话,依然装着深情款款的面貌,“是不如从前了。”
“你知道为什么吗?”
明忆舒冷笑,“你非要在我面前自取其辱?”
程信然眼神闪烁,过了一会儿扯了抹笑,“自取其辱吗?不,忆舒,这一次你想错了。”
“你那么相信的许衡玉,他叛变了。”他越说越起劲,“在我来这边之前,他杀了一个人,我亲眼看见的。”
明忆舒瞥向他,掩住眼中的震惊和怀疑,淡声问:“哦,然后呢?”
看她的反应,程信然也不着急,他继续说:“他杀的这个人,挺无辜的,就是前几天给他送饭,又被他打晕抢了手机的一个手下。”
“啧,其实那人本来不用死的,太倒霉了,被许衡玉利用,最后还要被他杀。”
明忆舒抿起唇,心里头告诉自己,不要相信程信然说的任何一句话,哪怕是一个字都不能信。
程信然一边笑着,一边说:“我听义父说,近来要带他熟悉一下m国这边的业务。”
“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,深城那边的警方,也需要他。”
“忆舒,你和许衡玉挺熟的,你说,他这次是真心的,还是又再演戏啊?”
明忆舒别开脸,不愿回应他。
程信然唇角的笑慢慢收起,他走到她的面前,硬是要她的一个答案,“你说啊?”
“他是真心的,还是在演戏?”
明忆舒白了他一眼,“我怎么知道?”
“你难道没听你的义父说,他和我已经结束了吗?”
程信然脸色一变,表情又惊又喜,但同时也有着迟疑,“你说什么?”
“这是真的吗?”
明忆舒沉默,明显不想提这件事。
程信然上过一次当,欣喜的情绪过后,缓缓冷静下来,“忆舒,你不会也在演戏吧?”
“你又想欺骗我了吗?”
明忆舒懒得理他。
程信然也沉默了下来,他在房子里逛了一圈,随后走回来,停在她的眼前问:“如果是真的,我可以带你走。”
“我带你离开这里,没有许衡玉,没有义父。”
“只有我和你。”
明忆舒愣了愣,看向他说:“带我走,接下来,你想强迫我什么?”
程信然皱起眉,“我不会强迫你。”
她失笑,“不会强迫我?”
“你忘了我是怎么来到这里的吗?”
程信然解释:“我是因为爱你。”
明忆舒心中厌恶,“你的爱,有哪个正常人能接受?”
“正常人……”他低喃了一声,而后勾起笑望她,“忆舒,我没猜错的话,在沁安镇时,你当过警方的线人吧?”
“那时的你,是在过一个正常人的生活么?”
明忆舒心头一跳,大脑迅速转动回忆,她是在哪里暴露出来的?程信然又是如何得知?
她不说话,侧头遮掩表情。
程信然没让她思考太久,直说:“你很意外我是怎么知道的吧。”
“去你家带走你的时候,我发现了一部手机,一开始还想不明白,后来才慢慢想通的。”
明忆舒依旧不发一。
“如果,让义父知道了,沁安镇的暴露,也有你的一部分责任,你觉得他会放过你吗?”
程信然威胁她,同时也是在逼迫她让她心甘情愿跟他离开。
他走前,再度说了一遍,“你考虑吧,我还会再来找你的。”
程信然没能再来。
因为她又被带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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