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了活命,也为了回来,你交了一大笔赎金,而这笔赎金对于当时遭遇危机的方氏来说,更是重重的一击。绑匪收到赎金,你回了国,回来却发现自己的公司岌岌可危。”
方德辉想起那段黑暗的日子,眼睛不禁染了红,“方氏是我一手创办的,我不能让它毁了,也不允许任何人毁了它。”
许衡玉冷冷道:“你是去的m国谈生意,而指使绑架你的,是努帕的父亲。”
“被绑架后的第二年,方氏濒临破产,为了拯救方氏,你找人主动联系了曾经绑架过你的贩毒集团,也就是努帕家族,但你那么恨努帕的父亲,我猜测,你找的人应该是努帕。”
方德辉勾起一抹笑,“你很聪明,我找的的确是努帕,他恨死了他父亲,早就有取代他的想法了,我只不过是和他谈了合作,仅此而已。”
许衡玉眸光愈渐冰冷,“你所谓的合作,是用极其冷血和残酷的方式,去交换努帕手中的配方,而明…宋以惜,就是你选中的第一个目标。”
方德辉扬起头,不屑地说:“那是宋向荣的错,要怪就怪他。”
“我曾经帮过他的女儿,我也当他是朋友,可是他呢?他以前不帮我的项目说话就算了,我的公司都快要没了!那是我的心血,我的命!我那一年去求他,求他帮我,他视而不见,还有宁安琴,他们全都袖手旁观。”
“努帕和他几个兄弟,有一个特殊的癖好,喜欢和那些嫩嫩的女童玩,他要我帮他找,才会答应给我配方,并先给我一大批货卖,好让我有资金周转,是有点风险,但来钱快啊,而且能救我的公司,我为什么不答应呢?”
许衡玉死死地盯着他,几乎是咬牙切齿地问出口,“所以,你就找了人拐卖宋以惜?!”
方德辉笑了几声,“宋向荣和宁安琴想让我失去方氏,我偏不让他们如愿。”
“我还要让他们尝尝这种滋味,宋以惜是他们最珍视的宝贝,她当时刚好四岁,很符合啊。”
许衡玉握紧了拳头,骆知闻侧头一看,只见他额头上的青筋隐隐冒出,无比明显的强压抑着情绪。
见此,骆知闻碰了碰他的手臂,接下了话:“很可惜,宋以惜并没有按照你的计划,被送到m国。”
无论是这句话还是背后的事实,都让方德辉心有不甘,他不服气地说:“如果再来一次,我一定会找到做事更加稳妥和周全的人。”
骆知闻逐字逐句说:“宋以惜出现了意外,后来你又让人重新找了吧,选了哪里的?乡下更隐蔽的?是不是一些没人管的留守儿童?”
方德辉语气得意:“看来你也不差。”
“那些是挺好用的,麻烦也少,后来那十余年,他们一有新的配方,我就让人用那些乡下货,和努帕做交易。”
骆知闻听着心里也窝火,但还是保持着理智,“为什么五年前,现在应该说是六年前,变成了城市里的孩子?”
方德辉啧声,“那还不是努帕,觉得乡下的孩子腻了,要换换口味,何况城里的货源不是比乡下的更好么?努帕又不是蠢的。”
“而且六年前我准备让公司上市,努帕的新配方能让我从中获利更多,所以他要换。”
他说着,忽然自嘲一笑,“若不是他这几年要换,他们也不会出事,也就不会暴露。”
他们……
骆知闻一一将名字数出:“庄兴智、陆昌、李康裕、石强,这些人,都是在临城为你挑选、拐卖、运输的主要负责人吧?”
方德辉嗤声:“死的死,抓的抓,任你怎么说,我还会有辩驳的机会?”
“庄兴智的死,是你谋划的?”骆知闻又问。
方德辉不正面回应:“是又怎样,不是又怎样?”
骆知闻想不通一点问题,“选择嫁祸给许卿和,原因呢?”
许衡玉这时也瞥向了方德辉。
“哈哈哈,还能有什么原因啊?”方德辉大笑,“许氏是方氏的竞争对手,许卿和出了事,股价下跌,对方氏来说,是一件好事啊,你觉得是什么原因?”
骆知闻突然停了下来。
心头的那团火好似要冒出来,他怎么也料想不到,追查了几年的拐卖案真相,竟然如此黑暗。
那些无辜的孩子,那些失踪却不被人注意的孩子,再也回不来了。
该问的,他基本已经问完了。
“剩下的你来吧。”
骆知闻对许衡玉说了一句,随后起身走了出去。
许衡玉缓解了不少,看他说:“你的这单生意,很需要人手。”
“十八年前,你收养了程信然,培养他,目的就是让他成为你管理所有销货的负责人,同样的,也是方氏的接班人。”
方德辉冷哼:“他?算是我白养了。”
“因为一个女人感情用事,废物!还坏了我那么多事!”
许衡玉直不讳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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