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安制服男迎上来,铁链子在手里转着,上下一打量:"哎,两位,新来的?"
"住宿费,一人一袋粮食,或者等价物资。"
他咧嘴,露出一口烟黄的牙,"先交钱,后进门。"
"粮食没有。"
陆玥说。
"物资也行啊。"
他眼睛一亮,"有什么值钱的,掏出来看看。"
唐糖把背包往地上一放,拍了拍手:"值钱的没有。倒是想问问你,这服务区是公家的地方,你收哪门子费?交税了吗?有营业执照吗?"
保安制服男脸色一僵。
"还有,"
唐糖上下打量他,"你这身保安服,是正儿八经的制服,还是从哪个犄角旮旯捡的?末世前我是没见过哪个保安,上班还带铁链子的。"
周围几个缩着头看热闹的人,有人没憋住,"噗"
地笑出声。
保安制服男的脸当场就黑了。
他身后三个壮汉围上来,把两个小姑娘堵在中间。
他盯着唐糖看了两秒,又转过去盯陆玥,目光在她身上转了一圈,落在她右臂那条从肩膀蜿蜒到手腕的绿色藤蔓花臂上,嗤笑一声。
"纹身啊?纹得跟黑社会似的。"
他说,"小姑娘家家的,吓唬谁呢?"
"没物资、没本事,嘴倒是挺横。"
他往前走了一步,脸上带着淫邪的笑容,压着嗓子,"这样吧,没钱也行。你们俩陪哥儿几个睡一晚,住宿费免了,还管你们一顿热乎的。怎么样?"
唐糖
"啧"
了一声,转头看陆玥:"真是癞蛤蟆打哈欠,好大的口气!江州的蒜都让你吞完了吧?!敢收玥姐保护费?你可真是和尚打伞!"
保安制服男还没反应过来这话什么意思。
"噗。"
一道绿影已经抽了出去。
没人看清那根藤蔓从哪儿出来的。
只听
"啪"
一声脆响,保安制服男整个人横着飞出去两米,砸翻一张桌子,碗筷哗啦啦碎一地。
他趴在地上,半边脸皮开肉绽,一道血口子从额角拉到下巴,血珠子噼里啪啦往下滴。
"嗷!!"
惨叫声把半个大厅都震静了。
啃饼干的停了,打盹的惊醒了,走廊角那个哭闹的小孩吓得打了个嗝,不敢哭了。
陆玥站在原地,手腕上藤蔓收回大半,藤尖挂着一颗血珠,在应急灯下泛着冷光。
"嘴这么脏,"
"嘴这么脏,"
她语气平淡,"我帮你洗洗。"
小黑在空间里蹦得老高。
宿主帅!抽他!再抽一鞭!敢笑话宿主的花臂,还敢让宿主陪睡,气死本宝了!
保安制服男捂着半边脸,疼得直哆嗦,指着她:"你、你敢?!给我上!上啊!"
身后三个壮汉对视一眼,没一个敢动。
那一鞭子快得没人看清。
这俩姑娘看着瘦,出手却比他们见过的所有狠人都利索,摆明就是异能者。
而且实力还不弱!
地上那个还在抽气,谁想当下一个?
陆玥的藤蔓抵着被抽的那个保安下巴,逼迫他抬头,居高临下的睥睨眼神盯着他,像是在嘲笑,看着又像是“调戏”。
“想学人耍狠收保护费,也不掂量掂量自已的本事,还不听劝,非得见血才消停,嗯?”
唐糖铁支往肩上一扛,忍不住笑出声来,歪着头看地上那位:"哈哈哈哈!玥玥,这是哪部剧学的台词,泰酷辣!我也要学!"
大厅安静得能听见针掉在地上。
有些人想笑,想想又笑不出来,一时间尬在嘻嘻与不嘻嘻之间。
来了两个“魔王”,可不是什么好事。
可一个三大五粗的中年油腻男调戏不成反被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