丫丫娘亲自掌勺,油一滴滴落进火里,"滋啦"
作响,香气混着柴火味漫了一院。
哇!看起来好香喔!小黑在空间里直蹦,口水横流。
大椿树灵原本蹲在空间枝头,透过无事牌媒介,一看见火光、闻到柴火味,头顶紫红嫩芽
"腾"
地炸起,嫩枝小手抱头,慢吞吞往叶丛里缩。
"火、火……"
它豆豆眼瞪着烤架,沙沙小嗓门发紧,"偶、偶不是食材……
不炒蛋……"
哈哈哈哈!红顶顶怕啦!小黑乐疯了,让唐糖摘你头发,香椿炒鸡蛋
!
"不可!偶乃大椿!"
树灵气得嫩芽直抖,慢吞吞、一本正经地抗议。
……
鸡烤得差不多了,凤来坪人也把院子收拾出来。
两张大圆桌拼在一处,长短板凳摆开,各家各户,开始往桌上凑东西。
不多,也谈不上好。
大半是炒野菜。
坡上、路边新冒的野菜,焯过水,大火干炒,没几滴油,绿油油一盘盘,倒成了主菜。
几包珍藏的泡面,煮了,连汤带水掰成几碗分。
几块干粮、窝头,一碟腌菜,一小盆寡淡的蘑菇汤。
记桌凑齐,真正的硬菜,只有当中那盘荔枝木烧鸡,油亮、喷香,切成块,堆成尖尖一盘。
就这,还是凤来坪人把压箱底的口粮,都掏了出来。
就这,还是凤来坪人把压箱底的口粮,都掏了出来。
末世里待客,不看丰盛,看的是肯不肯把自已活命的那一口,分你一半。
陆玥看着那一桌
"凑"
出来的饭,眸光微动。
人家都掏了,她空着手坐下也不像话。
"等等。"
陆玥起身,走到院角那辆五菱宏光旁,拉开车门,又翻了翻背上的包,借着背包的遮挡摸出几样东西。
几包卤牛肉干、两袋火腿肠、一包压缩饼干,还有几小包真空卤味、糖果。
东西自然是从空间挪出来的。
"路上备的零嘴。"
她把东西往桌上一放,神色自然,"别嫌弃,凑着吃。"
唐糖配合着搭腔:"对对对,都是一点心意。"
凤来坪人喉咙滚动,到底没客气太久。
这种时侯,推辞反倒显得虚伪。
丫丫娘接了拆开,先给桌上的孩子、老人分了,余下的切小段,摆了小半盘。
一桌子人,凤来坪的村民、外地游客滞留的幸存者,头一回不分高低,围坐一处。
烧鸡的一只鸡腿,撕给了丫丫、宝儿几个小的。
另外一只鸡腿和鸡翅独独给了陆玥和唐糖。
孩子们捧着肉,眼睛发亮,小口小口舍不得嚼。
丫丫娘给陆玥、唐糖殷勤夹菜,喉头滚动:"恩人,我们招待不周,都是一片心意。"
"有的吃就不错了。"
唐糖来者不拒,啃得记嘴油,"末世这些天,这是最像样的一顿!"
泡面汤你推我让,一人分一口。
炒野菜虽寡淡,胜在是热的。
一院子人围着热气、肉香,听着筷子碰碗的声响,那根绷了小半个月的弦,总算松了松。
吃了半饱,话才多起来。
老钱放下筷子搓了搓手,端着蘑菇汤凑过来,姿态放得很低。
"两位仙女姑娘,有几句话,俺们憋了好久,想请教。"
"说。"
陆玥撕着牛肉干,没端架子。
"外面,到底是个啥光景?"
老钱问得实在,"俺们躲山沟里,消息断了,就知道有红雨、有活死人、有山神。这外头,是完了还是……"
"没完,但也回不去了。"
陆玥实话实说。
"红雨之后,外头丧尸遍地,城里最凶。活人里,一部分觉醒了异能,就像我们,像葛神棍、屠光头等人。只是他那点本事,全用在骗人上。"
丫丫娘、小夏等人不禁皱眉。
“那我们……应该留在村子里,还是……”
“对啊,我们都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了?”
人,应该何去何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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