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玥催她，"爬你的。"

……

监控室的门是被人用肩膀顶开的。

054号守卫进屋先打了个哈欠，哈欠打到一半，愣在那儿了。

屋里黑着。一屋子屏幕，一格一格，全是灰的，一台都没亮。

椅子上空着，桌角那只搪瓷杯还在，杯盖上头冒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热气。

054号伸手摸了摸杯壁，还温的。

他第一反应是骂："这孙子，茶都没喝完就跑，又他妈摸鱼去了。"

他骂骂咧咧往椅子上一坐，伸手去按电源键，按了两下，屏幕还是黑的。

他拍了拍机箱："操，死机了？"

又按，还是没反应。

他绕着机箱拍了一圈，把能按的键都按了一遍，屏幕一台都没亮。

054号在监控室待了几分钟，骂了八句娘，越坐越烦："023号这孙子，设备坏成这样也不说一声，人也不知道死哪儿去了，这班还他妈怎么交？"

他想了想，023号那货向来是个孤寒鬼，没可能刚泡好的茶不喝就跑了，那监控设备又打不开，大概是去仓库找零件维修吧？

监控室待不住，他起身往器材仓库走。

器材仓库的门虚掩着，054号推门进去喊了两嗓子："023？023！"

没人应。

屋里黑着灯，货架整整齐齐，一个人影没有。

054号站门口愣了几秒，心里开始发毛了。

054号站门口愣了几秒，心里开始发毛了。

他回头往一楼宿舍走，一脚踹开第一间屋的门，呼噜声震天响，五个大老爷们睡得像五头死猪。

他揪起一个："看见023没有？"

那人眼皮都没抬："谁……023不是在监控室吗……"

"监控室他妈没人！"

"那……

那他可能去仓库了……"

"

仓库也没人！"

"那他……

不知道，别吵我睡觉。"

头一歪，又睡死过去。

054号把门摔上，骂了一句

"一屋子猪"。

走廊尽头那间屋还亮着灯。

054号过去敲了两下门，门没关，他探头进去，071号守卫坐在床边，正就着一盏小灯擦枪，一下一下，擦得比给自已擦脸还仔细。

"071，看见023没有？"

071号头都没抬："没有。我一宿没合眼，连个鬼影都没见着。"

"怪了。"054

靠在门框上，"监控室没人，机器还全黑，仓库也没人……

见鬼了，这么大个活人还能没了？"

071号终于抬头看了他一眼，又低头继续擦枪："闹鬼不闹鬼我不知道，反正我就看见你这一个大活人。"

"操，跟你说正经的。"

"我说的也是正经的。"071

把枪举起来，就着灯端详枪管，"值夜班就该像我这样，擦擦枪，喝口水，别管闲事。管闲事的，一般都没什么好下场。"

他话没说完，整栋楼忽然震了一下。

"轰隆"

一声，又闷又响，像有人在地底下点了颗雷，窗户跟着抖了一下，墙皮簌簌往下掉。

071号手里的枪

"啪嗒"

掉在床上，他猛地站起来："什么动静？"

054号已经冲出去了："三楼！是三楼！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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