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没那娇气,我想帮你干点。”她小声嘟囔着,声音软软糯糯,像含着块化不开的糖稀。她用那双刚洗过的小手拉了拉滑落的领口,可这一扯,破旧衣衫下那片雪白娇嫩的皮肉在晨光里分外惹眼,晃得林川眼皮狠狠一跳。
“……没那娇气,我想帮你干点。”她小声嘟囔着,声音软软糯糯,像含着块化不开的糖稀。她用那双刚洗过的小手拉了拉滑落的领口,可这一扯,破旧衣衫下那片雪白娇嫩的皮肉在晨光里分外惹眼,晃得林川眼皮狠狠一跳。
林川仓皇地移开视线,喉结重重地滚了一下,只觉得手里那根竹子烫手得厉害。
第二天,糊墙。
旧黄泥脱了大半,墙缝里直漏风。林川在黏土坡挖了两背篓红黄泥巴,掺上碎稻草,在溪水里光着脚踩成黏稠的泥浆。
苏婉儿站在他身侧,两只小手捧起一团湿漉漉、软乎乎的泥巴递过来。
“林川,泥。”
林川伸手去接。他那只粗糙有力、长记厚茧的掌心,不可避免地擦过了她细长而嫩滑的指尖。
一温热,一冰凉。
两手相碰的刹那,一股子触电般的酥麻感顺着林川的指腹直蹿上他的脑门,震得他浑身肌肉猛地一缩。
苏婉儿那双水汪汪的眼睛也跟着颤了颤,手指不自觉地缩了一下,细长的指甲在黄泥里抠出了几道深深的印子,整个人都有些僵。
林川没敢看她的脸,粗鲁地夺过那团泥,猛地按进石缝里,那力道大得几乎要把石板震裂。
到了第三天,棚子终于有了家的模样。
墙缝糊得死死的,一丝风也漏不进来。屋顶换了新椽子,铺了三层干草和大树叶子。灶台是用平整的石板叠起来的,上面架着一口林川修补过的破铁锅。
角落里,厚实的熊皮铺得齐整,旁边是林川用干草新扎的两床铺盖。
苏婉儿在棚子外头的荒地上,发现了一片野荠菜,嫩绿嫩绿的,贴着地皮长。
“这些都能吃。”她欣喜地蹲下身,用手指小心翼翼地把荠菜连根拔起,放进篮子里。
林川劈竹子的动作停了。
他手握猎刀,居高临下地看着蹲在身前不远处的女人。
日光正好,亮晃晃地洒在她瘦削的脊背上。那件碎花褂子本就短,随着她弯腰拔菜的动作,后摆无声无息地往上缩了一大截,露出那一截细腻单薄的腰背。
那腰太细了,仿佛他一只粗糙的大手就能轻易握过来。阳光照在上面,泛着温润的光泽,白生生的皮肉随着她的动作微微绷着,显出几分柔弱又惹人怜的弧度。
林川的眼珠子一下瞪直了。
他只觉得喉咙里像是塞了一把着了火的干柴,干涩、滚烫,浑身的热气全往心口和四肢百骸里涌去。
“喀嚓!”
他手里的猎刀猛地一歪,那根原本要削成竹篾的竹子,被他生生削去了半边。
苏婉儿听见动静,疑惑地直起腰,转过脸来看他。
她那张被日头晒得红扑扑的脸蛋上,还挂着细密的汗珠,大眼睛雾蒙蒙的,清澈里平添了几分勾人的迷离。
“……林川,你刀子,削偏了呢。”
她声音又急又软,尾音像带着钩子,挠得人心痒。
林川的耳根子连着脖颈,腾地一下红透了,像要滴出血来。
他急忙低下头,把攥着刀的右手在粗布裤腿上使劲蹭了蹭,想蹭掉掌心里那股子虚妄的黏腻,声音沙哑得不像话:
“……偏了就偏了,碍不着事。”
苏婉儿看着他那副窘迫的样,小嘴微微弯了弯,勾出一个极浅、极好看的弧度。她抱着藤篮站起身,身子还带着伤后的虚弱,护着肋骨一步步往棚里挪。
林川死死盯着那道消失在竹门后面的单薄背影,胸口剧烈起伏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心跳如鼓。
他站在日头底下缓了好半晌,有些懊恼地咬牙低咒了一声。
再不敢多待,林川提起背篓,粗暴地扯下腰间的猎刀,逃命似地往后山林子里蹿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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