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感觉好久了。”
“感觉好久了。”
林川的手停了一息,掌心贴着她温软的皮肤没动,能感觉到底下急促的心跳,咚咚咚咚的,跟小鼓槌在敲。
那个心跳和他自已胸腔里擂着的那个节奏交织在一起,乱得分不清哪个是她的哪个是他的。
苏婉儿咬着嘴唇,眼睛闭着,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,从两颊一直红到了耳朵尖,连脖子根都是粉的。
她没有推开他的手。
不自觉地,她的身子往他怀里靠了靠,那个动作极小极轻,像是自已都没察觉到的本能。
林川手掌虚虚覆着,指节不敢用狠劲,只极慢地帮她顺着那股滞涩的经脉。
苏婉儿的身子轻轻松下来,肩膀卸了力气,低低缓了口气。
那声轻叹在黑暗里飘了一瞬就散了,林川屏着气,心跳擂得比方才还急。
他的额头抵在她的后脑勺上,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,胸膛贴着她的后背,两个人的l温隔着薄薄的布料烧在一起。
外头的虫子还在叫,一声接一声的,有节奏地响着。
棚子里只剩下两个人交叠的呼吸和彼此擂鼓般的心跳声。
过了很久很久,久到林川的手臂都酸了,他的手才慢慢挪开。
苏婉儿缓了一会儿,紧绷的身子才慢慢松弛下来。
“还酸吗?”林川的声音有些干涩。
苏婉儿过了好半天才开口,声音细得跟蚊子哼似的。
“好……好像没那么滞了。”
林川把手缩回来搁在自已腰侧,掌心还残留着她后背那阵温度,手指头有些发僵。
苏婉儿翻了个身,把脸埋进了枕头里,声音闷在里头。
“林川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以后……以后要是再帮我揉,得先把手搓热了再碰。”
林川愣了一息。
“我手不是挺热的吗?”
“太粗了,硌得慌。”
“那我……”
“明天我给你打盆热水泡泡手,把那些老茧泡软了再说。”
林川张了张嘴,喉结滚了一下,半天没吭声。
苏婉儿把脸从枕头里抬起来一点,侧过眼睛瞄了他一眼,月光从门缝里溜进来那一条细线正好落在她的眼睛上,水汪汪的,亮得厉害。
“你愣什么?”
“没愣。”
“那你倒是说话啊。”
“行,听你的。”
苏婉儿哼了一声,把脸重新埋回枕头里,声音闷闷的飘出来。
“以后每天晚上都得揉,铁栓不是说了嘛,得揉开才不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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