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疼吗?”她轻声问。
“还疼吗?”她轻声问。
林川捉住她作乱的手指,握在自已温热的掌心里,摇了摇头。“早就不疼了。”
他顿了顿,把她的手送到唇边,亲了一下,语气是前所未有的认真。
“以后都听你的,不添新伤了。”
苏婉儿的心像是被热水泡过,又软又涨。她往他怀里缩了缩,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,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。
“说话算话。”
“算话。”
屋里又安静下来,只听得见彼此的呼吸声。
过了一会儿,苏婉儿的声音再次响起,小得像梦话。
“林川……我脚有点冷。”
林川没说话,只是将被子往下扯了扯,然后用自已的腿将她的双脚夹住,用自已的l温去焐着。他的动作很自然,像是已经让过千百遍。
一股暖意从脚底板传来,顺着血脉一直暖到了心窝里。
苏婉儿的眼眶有点发热,她吸了吸鼻子,把脸埋进他怀里,闷闷地说:“谢谢你。”
“傻不傻。”林川低声咕哝了一句,手掌一下一下地,轻轻拍着她的后背,“快睡,天快亮了。”
“嗯……”
苏婉儿应着,可眼皮却越来越沉。她是真的累坏了,意识很快就模糊起来,最后只剩下鼻尖萦绕着的,独属于这个男人的、令人安心的气息。
她睡着了,呼吸均匀而绵长,嘴角还带着一丝自已都不知道的笑意。
林川却睁着眼,静静地听着身边传来的平稳呼吸声。
他感觉自已那颗在山林里磨得像石头一样硬的心,此刻被泡在了温水里,一点一点地软了下来。
这是他的媳妇,这间破屋,从今往后,就是他的家了。
屋外,天边泛起了一丝鱼肚白,第一声鸡鸣划破了山村的宁静。晨光透过窗户纸,柔和地洒了进来,给屋里的一切都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边。
新的一天,开始了。
隔壁张铁栓家的窗户纸后面,一盏油灯亮了。
刘英推了张铁栓一把,声音压得极低。
“你听,林川家那边……折腾了一整夜。”
张铁栓咽了口唾沫,翻了个身坐起来,揉了揉眼,心头泛酸地啐了一句。
“这混账小子,身子骨倒真硬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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