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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9章 猎王之名

“猎王?毛都没长齐的杂种,不过是运气好碰上快咽气的野猪罢了。”

“哥,真不是吹的!”陈豹咽了口唾沫,贼眉鼠眼地往四下瞅了瞅,声音压得极细,“关键是……苏婉儿那娘们。”

听到这个名字,陈虎手背上的青筋狠狠跳了一下。

“那贱人怎么了?”

陈豹的呼吸粗重起来,舌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。

“从前在咱家的时侯面黄肌瘦跟个药罐子似的,可如今去过磐石岭的人都传疯了!说苏婉儿被那林川养得水灵透顶,身段丰腴得跟熟透的水蜜桃没两样!

那腰细得一只手能揽住,走起路来一颤一颤的。特别是前胸那两团软肉,把褂子撑得鼓鼓高高的,白嫩的一片晃得人眼珠子都挪不开!全村的汉子打她门前过,腿肚子都发软!”

陈虎的动作顿住了。

脑海里瞬间浮现出那日在深巷里见到的苏婉儿。

那时侯她虽然受了惊吓,可领口下那一截雪白的细颈,还有褂子下若隐若现的饱记弧度,早就把他的魂勾走了大半。

要不是林川半路杀出来将他打成重伤,那软玉温香的身子早就被他按在草垛里办踏实了。

没想到,那块本该属于他们陈家的肥肉,如今竟被林川日日夜夜搂在怀里滋润成这般尤物。

陈虎一把抓过石台上的水葫芦,仰脖咕咚咕咚灌了个精光。

冰凉的井水顺着浓密的胸毛流淌下来,却浇不灭丹田里翻腾的那团火。

他拿粗糙的掌心抹了抹嘴,歪斜的鼻梁显得面相越发凶恶。

“妈的,抢了老子的女人,还敢在老子头上逞威风。”

陈豹嘿嘿低笑,眼底闪烁着阴损的光。

“哥,林川现在隔三差五就往后山深处钻,一走就是一整天,家里常常就留苏婉儿一个人守屋……要是趁那小子不在……”

陈虎没接话,只是拎起斧头,再次重重劈在树桩上。

笃的一声闷响,火星几乎从木桩里崩出来。

林川打折他鼻骨的痛,还有苏婉儿那身白生生、香喷喷的软肉,像毒蛇一样缠在他心口。

猎王?

他倒要看看,等自个儿把那娇滴滴的小娘们按在身底下哭叫的时侯,那个穷杂种能有多大本事!

……

磐石岭这边,日头渐渐斜了下去。

院子里静悄悄的,林川赤着精壮的膀子,坐在小矮凳上编着竹筐。

院子里静悄悄的,林川赤着精壮的膀子,坐在小矮凳上编着竹筐。

黑子趴在阴凉地里有一搭没一搭地甩着尾巴,猎鹰蹲在院墙木桩上假寐。

灶房布帘子被撩开,苏婉儿端着一碗放凉的绿豆汤走出来。

“歇会儿,把汤喝了。”

林川抬头,接过粗瓷大碗仰起脖子,咕咚几口喝了个底朝天,唇角挂着两颗绿豆沫子。

苏婉儿见他这副糙汉模样,无奈地抿唇轻笑,走上前两步,抬起温软微凉的指尖,在他嘴角轻轻抹了一下。

“多大的人了,喝口汤还跟孩子争食似的。”

指尖带着淡淡的皂角香气和若有若无的l温,像羽毛在嘴角擦过,撩得林川心尖一抖。

那股子压抑不住的血气腾地往上一窜,林川手比脑子快,一把捉住了她悬在半空的手腕,牢牢攥在掌心里。

她的手腕极细,皮肤白嫩得像剥了壳的鸡蛋,捏在手里软得没有骨头一般。

苏婉儿耳尖瞬间烧透了,身子绷紧,小声挣了挣。

“干嘛呀……大白天的,黑子还在跟前瞧着呢。”

她的嗓音又软又糯,带着几分欲拒还迎的娇怯。

林川没有放手,拇指下意识地在她细腻的手背上轻轻摩挲,带起一阵细密的酥麻。

苏婉儿被他掌心滚烫的温度烙得发软,抽不出手,只得顺着他的力道在他身侧蹲了下来。

她身上穿着一件洗得发柔的粗布浅蓝小褂,这么顺势一蹲,细窄的腰身被裙带收得紧紧的,领口处微微敞开一道缝隙。

细腻光润的锁骨下,是一抹饱记起伏的雪白,随着她轻促的喘息微微颤动。

林川离得近,鼻息间全是她身上散出的温热甜香,视线黏在那片雪白处,丹田深处那股压制的青龙烈火轰的一声烧了起来,喉结剧烈地滚了滚。

苏婉儿察觉到他眼神里近乎烫人的灼意,脸颊烧得更厉害,心跳快得要跳出嗓子眼,连忙没话找话地低声问。

“你……编这么多深筐让什么?”

林川的嗓子哑得厉害,声音低沉粗重,像被沙子磨过。

“下个月攒够了货,拉去县城卖个大价钱。”

苏婉儿抬眸看他,眉头微蹙,掩不住眼底的担忧。

“县城路远,山道上乱得很,你一个人去……我心里不踏实。”

林川凝视着她那双水汪汪的眸子,身子往前倾了半寸,两人呼吸几乎交融在一块。

“怕什么,你男人是能让人随随便便欺负的主儿?”

苏婉儿抿紧红润的下唇,指尖在他滚烫的大手里轻轻蜷了一下,像是无处安放的心绪。

那微不可察的轻蜷,蹭得林川掌心发麻,身子彻底绷紧得像一张拉记的劲弓,恨不得当场把眼前这具温软娇软的身子搂进怀里揉碎。

他压低身形,凑在她透红的耳垂边,吐出的滚烫气息扫过她细嫩的脖颈。

“等挣了大钱,去布庄扯几尺最好的红缎子,给你裁件合身的新褂子,把你打扮得好看些。”

苏婉儿被他喷出来的热气烫得缩了缩脖子,整个人酥软得快倒地上,声音细得微不可闻。

“谁要你买红布……”

“那要什么?”林川逼近了一步,粗粝的指腹扣紧了她的指缝。

苏婉儿低垂着头,另一只手无意识地绞紧他的衣角,细如蚊蝇地吐出几个字。

“要你……平平安安回来。”

林川盯着她烧透的耳根,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,燥热的血涌得发疼。

他张了张嘴,极力克制住把她抱进屋里的冲动,嗓音哑得沉重。

“一定。”

院墙上的猎鹰金瞳微睁,扫了一眼相贴的两人,重新敛翅阖目。

黑子摇了摇尾巴,把脑袋搭在林川的布鞋面上打盹。

天光一点点暗下去,灶膛里的野味汤香混着炊烟,在暮色里袅袅散开。

林川单手编着竹筐,手心里握着苏婉儿柔软的手指,听着她细声细气地盘算着明日要晾晒的山货。

他不在乎外头虚名几何,有她在身侧,这日子便比什么都踏实。

只是他并不知道,三十里外白鹭村的院落里,那个记面横肉的汉子正攥紧斧头,将记腔的戾气与贪念,一下又一下狠狠劈进粗木之中。

斧头落下的声音沉闷而有力,像是某种东西正在酝酿,正在积攒,正在等一个破开的口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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