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以前虽然粗,好歹是个暖被窝的人。”
“如今我都快忘了被男人抱着是什么感觉了。”
她说完这句话,脸腾地红了,赶紧别过头去。
“我瞎说的,你别往心里去。”
苏婉儿没说话,只是伸手握了握她的手,掌心温热。
邹巧妹的手指头微微收紧,攥着苏婉儿的手,低着头不敢看她。
院子里安静了一会儿,只有蝉鸣声一浪接一浪地涌过来。
苏婉儿看着邹巧妹低垂的侧脸,看着她耳根子上那层薄红,心里头叹了口气。
二十四岁的女人,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,守着一个瘫子,夜夜空床,那滋味确实不好受。
她张了张嘴,想说点什么,又咽了回去。
邹巧妹抬起头来,冲她笑了笑,眼角还带着一丝湿意。
“婉儿姐,你别用那种眼神看我,我没事。”
“就是天热,人烦躁,嘴上没把门的。”
苏婉儿拍了拍她的手背,声音柔柔的。
“我知道你不容易,以后有什么难处就跟我说,别一个人扛着。”
邹巧妹嗯了一声,用手背擦了擦眼角,站起来拍了拍裙子。
“不说了不说了,我去给你炖碗绿豆汤,解解暑。”
她转身往灶房走,走了两步又回头。
“婉儿姐,你说林川哥什么时侯回来?”
“这大热天的还上山,也不怕中暑。”
苏婉儿摇了摇蒲扇,嘴角带着笑。
“他那身子骨,铁打的,中不了暑。”
邹巧妹嘟囔了一句什么,钻进灶房去了。
苏婉儿靠在椅背上,一手扇着蒲扇,一手摸着肚子。
肚子里的小家伙动了一下,轻轻的,像是踢了她一脚。
她低头看着自已隆起的肚子,嘴角弯弯的。
“你爹天天往山里跑,等你出来了,让他天天抱你。”
远处的山林里,隐约传来猎鹰的叫声,尖锐而悠长。
苏婉儿抬起头,看着那个在天空中盘旋的黑点,眼睛眯了眯。
她的目光又落回灶房的方向,邹巧妹正在里头忙活,锅碗瓢盆叮当响。
苏婉儿的手指头在肚子上轻轻画着圈,眼神里多了一丝说不清的东西。
巧妹那句话,一直在她耳朵里转。
被男人抱着的感觉。
她比谁都清楚那种感觉有多好。
也比谁都清楚,自已男人l内那团火,有多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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