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川在山里转了大半天,收获不小。
一窝灵芝,长在朽木根部,伞盖有巴掌大,紫红色的,品相极好。
三株何首乌,藤蔓粗壮,根茎肥硕,少说长了十年以上。
还有几把黄精和枸杞,都是山里头野生的,药性比供销社卖的强了不知多少倍。
这些东西,靠的全是异能。
猎鹰在天上看,能发现人眼看不见的东西。
林川的感知力比常人强了数倍,走在林子里,哪棵树底下有好药材,他闭着眼睛都能摸到。
回到家的时侯,太阳已经偏西了。
苏婉儿坐在院子里择菜,看见他背着竹篓进门,赶紧站起来。
“回来了?”
“热不热?”
林川把竹篓放下,从里头掏出那窝灵芝递到她面前。
“看看这个。”
苏婉儿接过来翻了翻,眼睛亮了。
“灵芝?这么大一窝?”
“嗯,品相不错,给你泡药酒。”
苏婉儿把灵芝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,一股清苦的药香钻进鼻腔。
“泡什么药酒?”
林川蹲在竹篓旁边,把何首乌和黄精一样一样拿出来摆好。
“义父以前教过我一个方子,灵芝切片,何首乌洗净,加黄精和枸杞,泡在高粱酒里,封坛三天。”
“安胎养血的,你每天喝一小盅,对孩子好。”
苏婉儿蹲下来看着那些药材,伸手戳了戳何首乌肥硕的根茎。
“这东西我见过,供销社卖得老贵了,一斤好几块钱呢!”
林川站起来,拍了拍手上的土。
“山里有的是,不花钱。”
苏婉儿抬头看着他,眼睛弯弯的。
“你倒是什么都会,打猎会,采药也会,还会泡药酒。”
林川嘴角扯了一下。
“义父教的。”
他转身进了灶房,从角落里搬出一个陶坛子,又从柜子里拿出半坛高粱酒。
苏婉儿跟进来,靠在门框上看他忙活。
林川把灵芝切成薄片,何首乌洗干净切成块,黄精和枸杞抓了两把,一股脑儿塞进陶坛子里,然后把高粱酒倒进去,封上坛口。
“三天后就能喝了,每天一小盅,不能多。”
苏婉儿点了点头,走过来搂住他的胳膊。
“川哥,你对我真好。”
林川低头看了她一眼,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。
“你是我媳妇,我不对你好对谁好。”
苏婉儿把脸贴在他胳膊上,蹭了蹭。
“那你自已呢?天天上山累得半死,也不知道给自已补补。”
林川的手顿了一下。
“我身子骨好,不用补。”
苏婉儿抬起头来看着他,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。
“真不用?”
林川避开她的目光,把陶坛子搬到墙角阴凉处放好。
林川避开她的目光,把陶坛子搬到墙角阴凉处放好。
“真不用。”
苏婉儿没再追问,转身出去继续择菜了。
林川站在灶房里,看着墙角那个陶坛子,沉默了一会儿。
他确实给自已也泡了一坛。
不是安胎的方子,是蛇酒。
三条毒蛇泡在烈酒里,加了冰片和薄荷,是义父留下的另一个方子,专门用来清火降燥的。
他每天晚上喝一碗,试图压住l内那团越烧越旺的火。
可效果越来越差了。
青龙l的阳气随着他打猎越来越频繁而愈发旺盛,那团火像是有了自已的意志,怎么压都压不住。
……
三天后,苏婉儿的安胎药酒泡好了。
她每天傍晚喝一小盅,脸色一天比一天好。
原本因为孕期反应而略显蜡黄的脸蛋,渐渐泛出了红润的光泽,皮肤细腻得像剥了壳的鸡蛋。
这天下午,隔壁的刘英来串门。
她站在院子里,看着苏婉儿坐在树荫下纳鞋底,眼珠子在她脸上转了好几圈。
“婉儿,你这皮肤怎么回事?怀着孕还越来越白了?”
苏婉儿抬起头来笑了笑。
“哪有,你看错了。”
刘英凑近了看,啧啧有声。
“没看错,你这脸跟十七八的大姑娘似的,又白又嫩,我都嫉妒了!”
她伸手摸了摸自已粗糙的脸,酸溜溜地撇了撇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