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川的喉结滚了一下。
他手掌贴在她肚皮上,感受着里头那一下一下的踢腿。
他没说什么煽情的话,只是把她往怀里带了带,下巴搁在她头顶上。
“以后还会更好。”
苏婉儿嗯了一声,闭上眼睛靠在他胸口。
屋里头安静了好一阵,只有灶台上的水壶咕嘟咕嘟冒着热气。
过了一会儿,院门外头传来张铁栓的大嗓门。
“哥!嫂子!我进来了啊!”
苏婉儿从林川怀里退出来,擦了擦脸,瞪了院门的方向一眼。
“这个张铁栓,什么时侯都不消停。”
林川嗤了一声,走过去把门打开。
张铁栓站在门口,手里拎着一只野鸡,笑得记脸褶子。
“哥,刚才那一出可太解气了,我在旁边看得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!”
林川接过野鸡,掂了掂分量。
“你不是在当证人吗,看什么热闹。”
张铁栓嘿嘿笑着,探头往屋里看了一眼。
“嫂子,你没事吧?”
苏婉儿坐回炕上,手里重新拿起了针线,声音恢复了平日里的爽利。
苏婉儿坐回炕上,手里重新拿起了针线,声音恢复了平日里的爽利。
“我能有什么事,又不是我挨打。”
张铁栓拍着大腿乐。
“可不是,挨打的是陈虎那孙子,一只手都废了,哈哈哈!”
林川把野鸡扔到院子里,回头看了张铁栓一眼。
“今天的事,你都看清楚了?”
张铁栓立马收了笑,挺起胸脯,一脸正经。
“看清楚了!是他们七个人先来找事的,带着家伙闯进咱磐石岭,你是正当防卫!”
林川点了点头。
“行了,回去吧,跟你媳妇说一声,今天的事别往外乱传。”
张铁栓挠了挠头。
“哥,这事还用传吗,刚才村口那么多人看见了,估计现在全村都知道了。”
林川想了想,也是。
“那就随他们说去吧。”
张铁栓走了之后,院子里又安静下来。
林川坐在院门口的石墩上,猎刀搁在膝盖上,拇指在刀柄上慢慢摩挲着。
铁蛋趴在他脚边,尾巴有一搭没一搭地扫着地面。
猎鹰从远处飞回来,落在屋顶的横梁上,梳理着翅膀上的羽毛。
秋天的阳光暖洋洋地照在院子里。
腊肉架子上的肉条泛着油光,药材棚子底下的何首乌片散发着淡淡的药香。
屋里头传来苏婉儿哼歌的声音,调子轻快,跟往常一样。
林川靠着墙,眯起眼睛看着远处的山脊线。
陈虎这事算是了了,但县城那边的路子还没开。
苏婉儿说得对,磐石岭再大也就这么大,他得往外走一步了。
他正想着,屋里苏婉儿的声音飘出来。
“川哥,进来喝碗姜汤,你刚才出了一身汗,别着了凉。”
林川站起来,拍了拍裤子上的土,往屋里走。
走到门口的时侯,苏婉儿端着碗站在那里,热气腾腾的姜汤冒着白烟。
她把碗递过来,歪着头看他。
“过两天,你去趟县城吧。”
林川接过碗喝了一口,烫得龇了龇牙。
“怎么突然提这个?”
苏婉儿靠在门框上,手摸着肚子,眼睛亮晶晶的。
“陈虎的事了了,你也该往前走一步了,磐石岭困不住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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