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敢躲一辈子,这县城就没他马三这号人了。”
林川吐出烟圈,声音低沉,透着股子斩钉截铁的狠劲。
张铁栓愣了一下,看着林川那双像狼一样锐利的眼睛,热血猛地往上涌。
“川哥,我懂了。”
张铁栓用力点头,牵动了肩膀的伤口,疼得倒吸一口凉气,但他咧着嘴笑得痛快。
天一亮,林川没耽搁,直接去了南街。
万宝行的房东是个秃顶老头,正蹲在门口抽闷烟。马三犯了事跑了,铺子被公安贴了封条,他这房子算是砸手里了。谁敢接手一个通缉犯的盘子。
林川走过去,高大结实的身板像座山一样压迫过来。
“李大爷。”
林川声音平平的。
老头抬起头,看着眼前这个古铜色皮肤的年轻人,吓了一跳。他认得林川,昨晚就是这人把马三逼上了绝路。
“林老板,你……你有事?”
老头声音发颤。
“万宝行的铺面,我盘了。”
林川掏出一叠大团结,啪的一声拍在旁边的石碾子上。
老头眼睛直了,盯着那叠钱,咽了咽口水。
“这……公安那边……”
“封条我找人揭,租金我按年付,你只管签字。”
林川眼神平静,透着股子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老头咬了咬牙,拿起笔,在租房契约上签了字。
拿到钥匙,林川转身回了铺子。
“铁栓,拿大锤。”
林川发话。
张铁栓光着膀子,肩膀上还缠着渗血的破布,但他像打了鸡血一样,拎着八十斤的大铁锤冲了出来。
“川哥,砸哪?”
“把咱家和万宝行中间那堵墙,砸了。”
林川指着那堵青砖墙。
张铁栓眼珠子亮了,抡起大锤,带着呼啸的风声,狠狠砸在墙上。
轰隆!
砖石碎裂,灰尘飞扬。
二狗和顺子也抄起铁镐,跟着一起砸。
一上午的功夫,那堵墙被彻底推平。两个铺子打通,变成了一个宽敞明亮的三间房大店面,成了粮站这条街上最大的山货铺。
林川站在废墟里,一身的腱子肉绷得紧紧的,古铜色的皮肤上沾着灰,眼神深邃。
这县城,他算是彻底站稳了。
下午,日头毒辣。
一辆牛车停在铺子门口,苏婉儿从车上下来。
她穿着件红底碎花褂子,天气热,额头上带着细密的汗珠,脸蛋圆润红扑扑的。
“川哥。”
苏婉儿声音又软又糯,手里抱着个厚厚的账本。
苏婉儿声音又软又糯,手里抱着个厚厚的账本。
林川走过去,一把攥住那截细腰,大手带着温度。
苏婉儿贴了上去。
“进后院。”
林川声音沙哑,这两天打打杀杀憋着一股子火,此刻闻到她身上那股子奶香味,气血翻涌。
苏婉儿脸红得像火烧,红透了耳根。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林川身上的l温。
她咬着嘴唇,跟着林川进了后院的账房。
门砰的一声关上,插上门闩。
屋里闷热,没点灯,光线昏暗。
苏婉儿把账本放在桌上,刚转过身,林川高大结实的身板就靠了上来,一把将她抱起,放在了桌子上。
“川哥……大白天的。”
苏婉儿声音发颤。
“这铺子现在是咱的,谁敢进。”
林川眼神像烧着火,不再废话。
过了好半天,屋里才彻底安静下来。
苏婉儿软得靠在林川怀里,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,脸红扑扑的,眼角挂着泪痕。
林川光着膀子,古铜色的皮肤泛着光,眼神重新变得清明。
他拿过搭在椅背上的褂子,披在苏婉儿身上。
“说吧,账怎么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