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对你好。但这事不急。先相处着。”
林川声音低沉,带着股子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柳如烟浑身一颤,眼泪瞬间停了。
她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个像山一样的男人,心跳得像打鼓。
那只粗糙的大手握着她的手,掌心滚烫,源源不断的热力顺着胳膊窜上来。
“川哥。”
柳如烟声音发颤,又软又糯。
她脸红得像火烧,红透了耳根。
她没抽回手,反而大着胆子,身子往前凑了凑,离林川的胳膊更近了些。
林川呼吸一顿。
他深吸一口气,平复着心绪。
这丫头,真长熟了。
“行了,干活去。”
林川松开手,声音沙哑。
他站起身,高大结实的身板挡住了晨光。
柳如烟身子晃了一下,差点跌坐在地上。
她赶紧扶住青石板,才站稳了身子。
“哎。”
柳如烟脆生生地应了一声。
她低下头,嘴角忍不住往上翘,眼底全是不顾一切的欢喜。
她转过身,端起笸箩,腰肢扭动,脚步轻快地往院子角落走。
正屋的门帘掀开。
苏婉儿抱着林山走出来。
她穿着件红底碎花褂子走出来。
“哟,这大清早的,背着我说啥悄悄话呢。”
苏婉儿声音清脆,透着股子当家主母的让派。
她走到林川跟前,亲昵地靠了上去。
“没说啥。”
林川长臂一伸,顺势揽住那截细腰。
苏婉儿脸蛋圆润,红扑扑的。
“婉儿姐,川哥帮我挑草药呢。”
柳如烟在角落里接话,声音小得像蚊子哼。
她不敢看苏婉儿的眼睛,心虚。
“挑草药?我看是挑人吧。”
邹巧妹端着一盆洗好的衣服从井台边走过来。
“巧妹姐,你别瞎说。”
柳如烟脸更红了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“我瞎说啥。你整个人都快贴川哥身上了,当我看瞎了?”
邹巧妹咯咯直笑。
林川瞪了邹巧妹一眼。
“就你话多?”
林川声音平平的。
邹巧妹浑身一僵,不敢再开玩笑。
“川哥,我错了。我晾衣服去。”
邹巧妹咬着嘴唇,眼底带着一丝狡黠,转身跑了。
邹巧妹咬着嘴唇,眼底带着一丝狡黠,转身跑了。
院子里,三个女人。
围着林川一个人,说说笑笑。
院墙外,隔着一条土路,是一片茂密的竹林。
竹林后面,站着个瘦小的身影。
孙小草。
她穿着件打记补丁的旧褂子,脚上是一双磨破了底的布鞋。
她双手死死抱着个竹篮子。篮子里垫着干草,上面整整齐齐码着二十几个鸡蛋。
这是她攒了半个月的。
自已一口没舍得吃,全留着,想给林川补身子。
她躲在竹子后面,透过叶子的缝隙,死死盯着林家大院。
眼睛水汪汪的,眼眶发酸。
她看到了。
看到林川握着柳如烟的手,看到柳如烟整个人贴上去。
看到苏婉儿抱着孩子靠在林川怀里,看到邹巧妹扭着身子跟林川打情骂俏。
那个院子里,热闹,鲜活,像个神仙过日子的地方。
孙小草紧紧咬住嘴唇,嘴唇都咬白了。
她低头看了看自已。
泥石流那次,林川用身l给她当桥,那滚烫的气血渡进她l内。
这几个月,她身子也发生了变化。
原本瘦得像根豆芽菜,胸前一马平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