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清凉叮痒消的方子被齐掌柜占去,那就重新造个方子出来。
倒是和她的想法不谋而合。
望着大家疑惑的眼神,叶知蘅解释:“既然药行有登记的规矩,那咱们何不利用这个规矩,稍微调改下药方,我们自己开药铺售卖。”
陆擎如是道:“不仅如此,名字就叫‘正宗清凉叮痒消’,比先前的清凉叮痒消多出正宗二字,这样也不会白白丢掉取的名字。”
如此,甚好。
曾玉琴弱弱看向叶知蘅:“知蘅,你有把握重新想个方子吗?”
纵使她不懂药,但也知道药膏的比例和种类不是那么容易替换的。
叶知蘅早就在路上想好了:“把苦楝花换成土槿皮,将薄荷改为冰片,其他的草药分量都加重一成。”
冰片有提神醒脑、清热解毒的功效,效果比薄荷艾草一类的草药都好得多。
只是价格昂贵,堪比金子。
他们在京城时也没用过太多冰片,曾玉琴自然知道冰片的昂贵。
“可是,用冰片做药膏不会赔本么?”
叶知蘅面不改色:“放心吧娘,拇指大小的冰片能做几百瓶药膏出来,不会亏的!”
实则不然,拇指大小的冰片也就够做十来瓶药膏,主要是她能从空间兑换冰片,成本当然可以忽略不计。
曾玉琴松了口气,“那就好那就好,冰片是个好东西,做出来的药膏定然比之前的强。”
听叶知蘅有应对之策,其他人悬着的心终于放下去。
就在叶知蘅准备炼制药膏的时候,门响了。
意料之中的事儿。
终于来了。
刚把门打开,方德顺就老泪纵横地哭倒在门前,“叶丫头,是我教女无方,方芳竟然做出这种下三滥的事,我实在是愧对你。”
叶知蘅悠哉悠哉地给他倒了杯茶,“村长,不着急。”
方德顺一张老脸简直没地方放,羞愧道:“我实在是没脸见你,但我必须上门向你道歉
这是十两银子,给你的补偿。”
方德顺递过来的木匣子里放了大大小小的碎银子。
“方芳说卖了三十两银子,全部还给你,另外我又添了十两银子,算是对你的补偿。”
叶知蘅蹙着眉问:“三十两银子?方芳一个人卖的?”
方德顺没多想,“是呀,那丫头实在是大胆,因为眼红你赚钱就把药方子偷了。”
她确信,绝对有两个人策划这件事,不然就凭方芳一个人,没那么大胆子。
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药铺的事。
小人晚些时候再抓也不迟。
叶知蘅想了想,还是收下了那十两银子。
方德顺脸上松了松。
虽然方芳做了此等错事,可她好歹也是他的亲生女儿,自小宠到大,方德顺自然舍不得女儿的名声当真被毁。
若叶丫头收下银子,那就说明可以私下解决,不用闹得人尽皆知。
方德顺感激涕零,“多谢你,我那姑娘实在是不争气……”
叶知蘅摇了摇头,缓缓道:“村长莫急,我还有其他事情要劳烦村长。”
方德顺连忙询问,“叶丫头你说,只要是我能做到的,上刀山下火海都在所不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