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德顺连忙询问,“叶丫头你说,只要是我能做到的,上刀山下火海都在所不辞。”
倒是也不用上刀山下火海这么严重,不过就是跑跑腿罢了。
叶知蘅被逗笑,“我只要村长你带我去立女户,到药行登记药方子而已。”
要想开铺子,有本地户籍还不行,必须是一户之主才有资格撰名。
她虽然没开过店铺,但也知道熟人通的道理,有人保驾护航,肯定比自己瞎摸黑的好。
而且她初来乍到,保不齐会被县衙或是药行的人扣留一番,一个关卡耽误十日,跟踢皮球似的把她踢来踢去,时间就白白浪费了。
有方德顺的帮助,她会方便许多。
这件事是因为方芳而起,方德顺内心很愿意帮忙,可有一个问题。
“叶丫头,立女户必须要夫死子幼的情况下才能立,你这怕是不合条件……”
叶知蘅摆了摆手,并不担心,“村长,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嘛,我本身就是孤女,我相信村儿里给我划块地、立个女户不是难题。”
不知道古代和现代的规矩一不一样,但村长高低都是个一把手,说通俗点,就是一堂。
只要有心,总能办成。
方德顺想,对呀,叶丫头的亲生父亲早就离世了,虽然现在她有夫家,但或许可以借此转圜转圜。
村里有立女户的孤女。
在县衙,他也有熟人……应该不难办。
这年头,没几个熟人办事可是不行的。
“行,那我们明日就去县衙,给你立女户。”
既然事情说好,方德顺也把心放在肚子里了。
希望这件事能就此揭过。
方德顺迈着沉重的脚步,背着手走了。
送走方德顺,叶知蘅开始熬制药膏,这次她关上门,没让任何人观摩。
大家以为她是要保护药方子。
实则不然,她拿出空间里的量筒、电子秤、温度计和可移动的煤炉灶、一本现代草药书籍,仔细实验。
可不能让其他人看见。
使用古代的器具比牛啃南瓜还难,她实在是敬而远之。
不如现代的工具来得精巧方便,一测一个准。
轻轻松松就是一锅新鲜出炉的药膏。
这次为了让凝固的效果更好,她往熬制好的液体内添加了些乳化剂。
其他人也没闲着,唠嗑的唠嗑、采草药的采草药。
这边的陆家忙得热火朝天。
另一边的方芳还跪在自家门槛上,受嫂子胡春杏的奚落。
“你说说你,怎么干出这种偷鸡摸狗的事儿,害得我们方家老脸都丢净了。”
哥哥方少成在一边劝:“你少说几句,妹妹她就是一时脑热,又不是故意的。”
胡春杏一把推开方少成,满脸的不依不饶,“一时脑热?她一时脑热就白白送出去十两银子,这日子还要不要过了!”
方德顺走进来,不再像以前那样护着女儿,这次确实是她做错了事,应该接受惩罚。
或许,该给女儿找个人家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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