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们怀疑他们已经转向。」

蒙面首领慢慢站起身。

没有人敢擡头。

他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刀。

又擡眼看向四周。

「我们这么多人。」

声音很平静。

却让周围所有人背脊发寒。

「连几只小猫都抓不住？」

没有人回答。

首领把刀插回刀鞘。

「把消息传出去。」

「沿途各点全部打起精神。」

「渡口、驿站、城门、商道，一个都不要漏。」

他停顿了一下。

「他们最终一定要往南。」

「是！」

「还有。」

首领看向跪着的人。

「告诉所有人。」

「这次抓不到目标……」

他的眼睛微微瞇起。

「我们也不用回去了。」

「是！」

几名黑衣人立刻散开。

没有多余的询问。

有人牵马。

有人开始收拾箭矢。

有人搬动尸体。

另外几人则将散落的财物翻出，故意弄乱蒙古包，把箱柜砸开，又将几具尸体拖到不同位置。

甚至有人从马厩牵走牲畜。

原本明显经历过一场有组织袭击的营地，很快被刻意改造成另一副模样。

像是一群草原盗匪夜里闯入。

抢走财物。

杀人。

放火。

最后离去。

蒙面首领翻身上马。

一路来到北口。

昨夜倒下的守卫尸体已经被移走。

木栅外留下大量凌乱的马蹄印。

他骑在马背上，看了一会儿。

东方的天空已经泛白。

一轮淡红色的朝阳正从地平线缓缓升起。

首领冷笑。

「跑吧。」

「这一路都是我们的人。」

他望向远方。

「我倒要看看……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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