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察尔点头。
「明白。」
「还有。」
巴尔斯看向他。
「这几日麻烦你多跑几趟。」
「物色几个可靠的买家。」
「不要一次把马全卖给同一个人。」
忽察尔眼神微动。
「怕留下线索?」
「嗯。」
巴尔斯点头。
「十几匹好马一起出手,太显眼。」
「分开卖。」
「价钱低一点无所谓。」
「三四天内处理干净。」
「不能再拖。」
忽察尔沉吟片刻。
「好。」
巴尔斯又道:
「另外还有一件事。」
「想办法弄一套能过哨卡的凭证。」
忽察尔擡头。
忽察尔擡头。
「商旅用的?」
「对。」
「最好跟我们现在这批货对得上。」
巴尔斯伸手指了指远处的集市。
「既然准备走官道,就不能每次看到军哨都逃。」
「我们得有个说得过去的来历。」
忽察尔想了一会儿。
「这个可能比较麻烦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
「但这么大的集市,每日这么多商人来往,总有人有门路。」
巴尔斯看着他。
「别找太显眼的人。」
「也别让同一个人知道我们所有事情。」
忽察尔笑了。
「大哥,你现在倒越来越像个做生意的。」
巴尔斯瞥了他一眼。
「被人追一个月,你也会。」
两人都笑了。
忽察尔拿起酒囊,将最后一口奶酒喝下。
起身拍了拍衣服。
「行。」
「明早我带几个弟兄分头去办。」
巴尔斯点头。
「去睡吧。」
「今晚我跟几个弟兄看着。」
「不会出事。」
忽察尔走了几步。
又停下来。
回头看了一眼马群。
最终什么也没说。
掀开蒙古包的门帘,走了进去。
火堆旁只剩巴尔斯一人。
夜风已经不像一个月前那般刺骨。
远处传来几声羊叫。
他静静坐着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。
一匹战马突然朝他的方向轻轻嘶鸣了一声。
他擡起头。
看着牠。
沉默片刻。
才低声说了一句。
才低声说了一句。
「跟着我们这么久。」
「委屈你们了。」
马当然听不懂。
只是低下头。
继续咀嚼着地上的青草。
*
第二天天刚亮。
忽察尔便带着几名弟兄分头离开。
接下来几日。
三座蒙古包突然变得异常安静。
除了必要的人之外,众人都不再进入集市。
来往最频繁的,只有那几个负责采买与交易的弟兄。
而且每次出去的人都不同。
第一日。
两匹战马被牵走。
傍晚回来时,战马不见了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匹体型粗壮的挽马,以及一辆看起来已经用了好几年的双轮板车。
车上还堆着几捆粗布。
第二日。
又有三匹马被带走。
这一次回来的是两匹普通马、几袋粮食、一批羊皮,以及几个装满杂物的木箱。
第三日。
出去的人更多。
有人牵马。
有人采买。
有人在不同摊位之间打听价钱。
甚至有人专门去找修车的匠人,检查买回来的轮轴。
所有事情都被刻意拆开。
没有人知道他们究竟卖了多少马。
也没有人知道那些马换来的东西最后去了哪里。
每次有人回到营地。
立刻就有人迎上去。
「粮,四袋。」
「记上。」
「粗布,六匹。」
「记上。」
「羊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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