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哨前停着不少人。
官哨前停着不少人。
有牵着牛羊的牧民。
有载着皮货的车队。
也有几名骑马赶路的行商。
几名军士正在逐一查看路引与货物。
不远处还搭着一个简陋棚子。
棚下放着一张木桌。
桌旁坐着一名四十来岁的蒙古官吏。
此人皮袍半敞。
一只脚踩在地上,另一条腿则直接翘在木凳上。
桌上摆着一碗酒。
脸喝得红通通的。
旁边两名小兵站着伺候。
偶尔有人经过,便将文书送到他面前。
他有时看。
有时甚至连看都懒得看,只随意问上几句便摆手放行。
巴尔斯远远瞧着。
眼睛微微一瞇。
这种人——
反而好办。
没过多久,一名小兵朝他们走了过来。
「停下!」
巴尔斯立刻下马。
「官爷。」
他笑着迎上前,从怀里拿出准备好的通关文书,双手递了过去。
小兵接过。
先低头扫了一眼。
又擡头看了看大哥。
随后目光越过他,在几辆车上来回打量。
「几辆车?」
「五辆。」
「几个人?」
「十二人。」
小兵皱眉。
「看着有点面生。」
「以前没见过你。」
他又翻了翻文书。
「你们跟哪个商队的?」
巴尔斯早有准备。
立即答道:
「回官爷,我们跟的是巴图商队。」
「两个多月前从另一处关口出去的。」
小兵擡起眼。
「巴图商队?」
「是。」
巴尔斯连忙点头。
「我们原本跟着大队一道走,只是后来他们还要往北边去收马匹和皮货。」
「我们这边车少,买的也只是些寻常东西。」
「加上队里又有人病得厉害,所以入关没多久,我们便先跟大队分开了。」
「想着早些采买完,也早些回去。」
小兵打量着他。
小兵打量着他。
没说信。
也没说不信。
只把文书一收。
「跟我来。」
「是。」
巴尔斯跟着那名小兵朝棚子走去。
其余人留在原地。
帖木儿望着大哥背影。
脸上的神情也逐渐沉了下来。
他悄悄靠近阿勒坦。
「若有事——」
阿勒坦低声打断。
「等大哥的信号。」
帖木儿沉默了一下。
点头。
棚子里。
那名官吏正端着酒碗喝了一大口。
小兵走上前。
「官爷。」
「这队人说是巴图商队的。」
「一共十二人,五辆车。」
「两个月前从别处出去,回来途中与大队分开。」
「说是有人病了,所以提前回来。」
说完,将文书递了过去。
那官吏原本还一副醉醺醺的模样。
听见「巴图商队」四个字,倒是擡起了眼皮。
接过文书。
随手翻了翻。
「巴图啊……」
「他们的队伍我熟。」
说完,斜着眼看向巴尔斯。
「怎么?」
「现在商队都这么没规矩了?」
「说散就散。」
「你们这么一小队人,自己跑出去批货?」
「出了事情算谁的?」
巴尔斯立即低下头。
「官爷教训得是。」
那人却不再说话。
只看着他。
一根手指。
轻轻敲着桌面。
嗒。
嗒。
嗒。
一下又一下。
巴尔斯哪里会看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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