乍看有些像汉字。

乍看有些像汉字。

仔细一看，却一个都不认识。

帖木儿盯着看了好一会儿。

「这也是字？」

忽察尔骑在旁边。

「应该是。」

帖木儿皱眉。

「怎么看起来比汉字还麻烦？」

博尔忽笑了一声。

「反正你汉字也认不了几个。」

「关你屁事。」

「我是怕你看久了，连自己名字都忘了。」

帖木儿正想回嘴。

前方的巴尔斯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声：

「赶路。」

两人这才安静下来。

只是这一路所见，也让众人渐渐明白了一件事。

西夏虽然亡了。

可这片土地上的人，并没有跟着消失。

他们依旧说着自己的话。

用着自己的文字。

穿着习惯的衣服。

吃着祖祖辈辈吃过的东西。

甚至连村落与房舍，都还留着过去的模样。

帝国统治的是土地。

但要让一片土地上的人彻底变成另一副模样——

显然不是几十年便能做到的事情。

而对巴尔斯一行人来说，这既是好事。

也是坏事。

好的是，这里人种混杂、商旅往来，各地口音都有。

十二个陌生人出现在路上，未必像在熟悉的地方那般容易引人注意。

坏的是——

他们同样不熟悉这里。

不知道哪条路安全。

不知道哪座城查得严。

甚至不知道有些地方究竟在说什么。

若真出了事情，连找人问路都可能是个麻烦。

因此众人一路走得很谨慎。

能沿官道便沿官道。

不走偏僻小路。

也不随便与陌生人搭话。

毕竟现在最重要的不是快。

而是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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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辆车载着货。

五辆车载着货。

速度自然快不起来。

走了将近半日，天色已逐渐暗下。

远处终于出现了一片低矮的屋舍。

「前面有个小村子。」

忽察尔擡手指去。

众人纷纷擡头。

那确实是一座很小的村子。

规模不大。

外围围着一圈不算高的土墙。

远远能看见里头几栋稍高的建筑，屋舍则大多低矮密集。

镇外还散落着一些牲口棚与简陋草棚。

几缕炊烟正从镇内升起。

巴尔斯看了一眼天色。

太阳已经快要落到远方山后。

「不能再走了。」

众人都明白。

夜里带着五辆车在陌生地方赶路，绝不是什么好主意。

巴尔斯转头。

「二弟。」

「你跟三弟先过去看看。」

忽察尔点头。

「好。」

博尔忽也翻身下马。

两人没有带多余东西，只整理了一下衣服，便骑马朝镇子而去。

其余人则暂时留在官道旁等候。

帖木儿看着两人远去。

「不知道里头有没有酒。」

阿勒坦瞥了他一眼。

「才刚过关，你就想喝酒？」

「我又没说我要喝。」

「那你问什么？」

「我替大哥问。」

前方的巴尔斯回头看了他一眼。

帖木儿立刻闭嘴。

男孩坐在车里偷偷笑了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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忽察尔与博尔忽很快来到镇外。

靠近之后才发现，所谓的村门其实并不大。

两扇厚重木门此刻已经合上大半，只留着一道供人出入的缝隙。

旁边站着两名村民装扮的守卫。

两人都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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