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侧长满杂草与灌木。

底下则散落着许多大小不一的石块。

三人一路往下。

没走多远。

忽察尔忽然停住。

前方有一块巨大的岩石。

岩石底部因为长年被雨水冲刷，与地面之间形成了一道凹进去的缝隙。

不高。

甚至连坐都坐不起来。

可是藏三个人——

够了。

「这里。」

忽察尔先把男孩塞进最里面。

「公子。」

「趴着。」

「千万不要出声。」

男孩点头。

忽察尔与博尔忽也跟着趴了进去。

博尔忽又爬出去。

抓了几把落叶。

枯枝。

泥土。

小心地堆在洞口周围。

最后才慢慢缩回来。

三个人几乎贴在一起。

三个人几乎贴在一起。

头顶就是冰冷的岩石。

鼻子前方，全是腐烂落叶与潮湿泥土的味道。

忽察尔伸出手。

轻轻按住男孩的后背。

「别怕。」

他的声音极低。

「睡一下也行。」

男孩摇了摇头。

没有说话。

四周渐渐安静下来。

只剩下三个人刻意压低的呼吸声。

一息。

两息。

十息。

时间一点一点过去。

不到一刻钟。

突然——

哒哒哒哒！

远处传来马蹄声。

忽察尔的眼睛瞬间睁开。

博尔忽也立刻擡头。

来了。

而且——

很多。

马蹄声越来越近。

最后就在刚才的岔路口停了下来。

「吁——！」

「停！」

外面传来男人的声音。

博尔忽的手慢慢摸向腰间的刀。

忽察尔立刻按住他的手腕。

摇头。

博尔忽明白。

现在出去——

就是死。

外面安静了一会儿。

很快又有人喊道：

「这边有马蹄！」

另一人说：

「这边也有！」

「分开了？」

「应该是！」

短暂沉默后。

有人下令：

「你们往左！」

「其他人跟我往右！」

「追！」

哒哒哒哒——！

哒哒哒哒——！

马蹄声再次响起。

一批往左。

一批往右。

声音逐渐远去。

岩石下。

博尔忽缓缓吐出一口气。

刚想动——

忽察尔却一把按住他。

博尔忽疑惑地看过去。

忽察尔只是摇头。

不动。

继续等。

博尔忽愣了一下。

很快明白过来。

三人依旧趴着。

一动不动。

又过了一刻钟。

没有声音。

两刻钟。

依旧没有声音。

男孩的手臂已经被压得发麻。

却始终没有喊疼。

就在博尔忽也开始怀疑忽察尔是不是太过小心时——

忽然。

外面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。

「看来真的跑了。」

博尔忽眼神瞬间一变。

有人！

就在附近！

而且一直没有走！

男人的声音再次传来。

「娘的。」

「白白浪费我们时间在这里埋伏。」

紧接着。

树叶被踩动的声音响起。

沙。

沙。

沙。

四道身影，慢慢从岔路旁的林子走了出来。

原来刚才大队人马分开追击时——

还留下了四个人。

他们一直躲在附近。

等。

等着看看有没有人从藏身处出来。

其中一人往山沟方向看了一眼。

忽察尔立刻把男孩的头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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