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外面渐渐忙碌起来的声音。
又慢慢把脸埋进枕头。
「嘶……」
「真的不能再来一次……」
***
伙房众人挨军棍的消息,自然瞒不住。
不到一天。
几乎整个营区都知道了。
「听说没?」
「伙房那群人昨日全被打了。」
「知道啊,十军棍。」
「犯什么事?」
「不知道。」
「连守粮帐的几个也一起挨了。」
「粮帐?」
有人听到这两个字,忽然愣住。
「等等。」
「你们还记不记得之前闹鬼的事情?」
几人互相看了一眼。
「你别说……」
「好像真有点关系。」
「前阵子伙房的人不是一直往粮帐跑吗?」
「然后守卫也跟他们混熟了。」
「然后守卫也跟他们混熟了。」
「结果现在一起挨军棍?」
众人越说越觉得有意思。
很快,营区里便冒出了各式各样的版本。
有人说伙房偷偷藏了酒。
有人说粮帐里被他们拿来聚赌。
甚至还有人信誓旦旦地说——
之前伙房闹鬼,其实根本没结束。
那「东西」后来跑到了粮帐。
而老周等人偷偷在里面供着。
结果被统领发现了。
这个说法一出。
竟然还真有不少人信。
尤其当有人回想起前段时间伙房的人那些荒唐理由——
「进粮帐沉思。」
越想越觉得可疑。
于是。
伙房挨棍的事情,也成了军营里这几日最热门的饭后谈资。
而真正知道原因的人——
一个都没说。
***
又过了几日。
老周终于回来了。
伙房众人看到他的第一眼,全都忍不住笑。
因为老周虽然已经能自己走路。
可那个姿势……
依旧不怎么协调。
「笑什么笑!」
老周瞪了一圈。
众人立即低头做事。
只是肩膀一个个都在抖。
「头儿。」
有人赶紧搬来一张椅子。
上面还特地垫了厚厚几层布。
「坐这。」
老周看了一眼。
满意地点点头。
「还算你们有良心。」
他慢慢转身。
双手撑着椅子。
一点。
一点。
再一点。
小心翼翼地坐下。
直到屁股真正碰到垫子。
直到屁股真正碰到垫子。
老周脸上的肌肉还是忍不住抽了一下。
「嘶……」
众人赶紧装作没看见。
老周坐好后,长长吐出一口气。
「这个真的不能再来一次。」
他摸了摸自己的腰。
「再来一次,老子命都没了。」
说完。
忽然又像想起什么。
「酒呢?」
众伙夫一愣。
「什么?」
「酒!」
老周瞪眼。
「好几天没喝了。」
「真的受不了。」
接着又伸手。
「还有我的烟斗呢?」
「快快快!」
「都拿来!」
众人显然早有准备。
一个从旁边拿出小酒壶。
另一个则把烟斗递了过去。
「早给你备着了。」
老周眼睛一亮。
「算你们懂事。」
他先灌了一口。
「哈——」
整个人像是终于活了过来。
接着点起烟斗。
深深吸了一口。
又慢慢吐出。
烟雾在伙房里飘散。
老周靠在椅背上。
喝一口。
抽一口。
不知道是不是这几日压在心头的大石终于放下,他忽然有种雨过天晴的感觉。
半晌。
老周忽然问道:
「小石头这几天还好吗?」
大山一边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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