猪似乎察觉到了什么，挣扎得更加厉害。

整张木桌都跟着晃动起来。

一人压住后腿。

一人抓住前腿。

另一人死死压着猪身。

沉闷的嘶叫声从麻布后传出来。

小石头原本还有些兴奋，此刻脸上的笑容也渐渐收了起来。

老周没有催他。

只是把木桶放在猪头下方。

「过来。」

小石头走近。

老周一手托起猪头，让猪的脖颈露出来。

「杀牲口，不是拿把刀乱捅。」

「你得先知道骨头在哪里，血脉在哪里，刀从哪里进去，才能少费力气。」

说着，他用手在猪胸前比划了一下。

「你看这里。」

「胸前跟前脚中间这一块，先摸骨头。」

老周招了招手。

「过来摸摸。」

小石头有些迟疑，最后还是伸出手。

手掌碰到猪身时，甚至能感觉到皮肉下面剧烈的起伏。

他顺着老周指的位置摸了摸。

果然碰到一块硬硬的骨头。

「摸到了？」

「嗯。」

小石头点点头。

「这里有骨头。」

「对。」

老周指尖往上移了一些。

「所以刀不能顶着骨头走。」

「位置、角度、深浅，都得记。」

说完，他拿起旁边早已准备好的细尖刀。

小石头虽然有点害怕，但眼睛还是立刻盯了过去。

「看仔细。」

话音落下。

老周手中的刀已经刺了进去。

动作干净俐落。

几乎没有半点犹豫。

下一刻，他迅速拔刀。

下一刻，他迅速拔刀。

一股浓重的血腥味猛地扑了过来。

鲜血顺着伤口涌出，落入下面的木桶里。

小石头下意识往后缩了一下。

猪开始剧烈挣扎。

几位师兄立刻加重力道，死死压住。

老周则始终抓着猪头，让血能够顺利流进桶里。

「别只看刀。」

他忽然说道。

小石头一愣。

「看什么？」

「都看。」

老周没有回头。

「看人怎么按，看猪怎么动，看血怎么流。」

「杀猪不是只有下刀那一下。」

小石头抿着嘴，重新靠近了一些。

过了好一会儿。

猪的挣扎逐渐微弱。

最后终于彻底没了动静。

众人仍没有立刻松手。

又等了一会儿，确认不再挣扎后，才慢慢放开。

老周让猪继续放血。

直到桶里再没有多少血流下来，众人才重新擡起猪，放到另一张木桌上。

接下来，老周又拿出了几把不同的刀。

有细长尖利的。

有刀身较宽的。

还有厚重得一看便知道是用来剁骨头的。

小石头看得眼花撩乱。

老周随手拿起其中一把。

「刚才那种尖刀，主要用来放血。」

又拿起另一把。

「这种刀身宽些，分肉、剖切都方便。」

最后拿起那把厚重的刀，在手里掂了掂。

「碰上硬骨头，就不能拿薄刀硬砍，不然刀口没几次便坏了。」

小石头忍不住问道：

「那是不是刀越重越好？」

「胡说。」

老周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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