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别哪天手擡不起来，又跑进伙房连菜刀都拿不动。」

「才不会！」

小石头不服气地回了一句。

小七哈哈一笑。

也没跟他争。

径直往伙房走去。

小石头则把小黑擦了擦。

重新绑回背后。

「走。」

「干活去。」

也不知道这句话到底是在跟自己说。

还是在跟背后的小黑说。

***

几个月下来。

小石头的变化。

所有人其实都看在眼里。

最明显的，就是精神。

以前的小石头虽然也整日跑来跑去，可毕竟年纪小，身子又瘦。

有时候忙上一整日，到了晚膳之后，便会明显看出疲态。

如今却好多了。

每天早起练棍。

白天照常干活。

偶尔还能跟着出去搬些较轻的东西。

晚上再练上一会儿。

几个月坚持下来，整个人的精气神确实与以前不同。

几个月坚持下来，整个人的精气神确实与以前不同。

力气也大了一些。

但真正让伙房众人感受最深的。

反倒不是那根小黑。

而是——

菜刀。

「笃！」

一声干脆的声音响起。

一块晒得偏硬的肉干被一刀切开。

小石头拉回菜刀。

又一刀。

「笃！」

再一刀。

「笃！」

旁边的大山停下手里的事情，看了一眼。

原本厚厚一块肉干。

很快便被切成数片。

虽然还不可能做到蔡师傅那般俐落。

但至少每一片的厚薄已经相差不多。

不再像以前一样——

这片厚。

那片薄。

有的歪。

有的斜。

甚至偶尔一刀下去，肉没切开，自己先跟着刀子跑了。

大山看了一会儿。

笑道：

「小石头。」

「嗯？」

「刀工进步不少啊。」

小石头手里动作一停。

眼睛亮了。

「真的？」

「嗯。」

大山拿起其中两片比了比。

「你自己看。」

「比以前整齐多了。」

小石头低头看去。

还真是。

以前他只求把东西切开。

现在开始能控制下刀的位置。

每一刀落下。

心里大概都知道会切在哪里。

而且速度也快了不少。

小石头看着手里的菜刀。

又偷偷看了一眼挂在伙房门外的小黑。

嘴角忍不住翘了起来。

嘴角忍不住翘了起来。

练棍果然有用。

赵爷爷没有骗他。

不只是挥棍变厉害。

连切菜都变厉害了。

想到这里。

小石头切得更起劲。

「笃！」

「笃！」

「笃！」

郑师傅从旁边经过。

看了一眼。

也只是笑了笑。

没有说什么。

孩子愿意练。

又没耽误伙房里的事情。

这就是好事。

大家自然也乐得支持。

***

不只力气。

这几个月下来。

小石头的模样也有了些变化。

自从来到成都府后，他每天至少都能吃饱。

伙房里虽说谈不上什么山珍海味，可吃食总归比流民区稳定太多。

加上整日干活。

跑来跑去。

身子也慢慢长开。

原本那张瘦得几乎只剩骨头的小脸，如今总算多了一点肉。

脸颊不再凹下去。

气色也好了许多。

个头更是往上窜了一小截。

虽然站在人群里。

依旧只是个小不点。

可至少现在看上去。

已经不像当初那个风一吹，好像就会倒下的小乞丐了。

老周偶尔看着他。

也会忍不住在心里感叹。

这孩子。

是真的一天天长大了。

只可惜——

有些地方长大了。

有些地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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