匆匆收拾东西。

一路奔波。

路上的难民。

还有那些不知道能不能再回去的地方。

阿福叹了口气。

「希望别再来一次。」

没有人接话。

只有小石头一脸茫然地看看这个，又看看那个。

过了好一会儿。

大山终于站起身。

老周还坐在原地。

他从腰间摸出烟杆，却没有点，只是拿在手里。

大山朝伙房走了回来。

几个原本探头探脑的人立刻缩了回去。

假装忙碌。

拿碗的拿碗。

擦桌子的擦桌子。

阿福甚至抓着同一张桌子来来回回擦了好几遍。

大山走到门口，看着众人。

「别装了。」

几个人的动作同时停住。

大山朝里面偏了偏头。

大山朝里面偏了偏头。

「都进来。」

「里面说。」

众人互相看了一眼。

原本散在伙房各处的人，全都聚了过来。

有人坐着。

有人靠着墙。

有人干脆蹲在地上。

小石头个子最矮，被挡在最后面，左右看了看，硬是从两个师兄中间钻了进去。

「借过借过。」

「你挤啥？」

「俺听不到！」

「你耳朵长头顶上啊？」

「那你让俺前面点。」

最后他硬是在最前头找了个地方蹲下。

所有人都看着大师兄。

大山沉默了一会儿。

似乎在想该从哪里说起。

最后才缓缓开口。

「今早，统制接到急报。」

「元军在北方突然加大攻势。」

众人的神情瞬间凝重。

大山停了一下。

「已经破了襄州。」

伙房里安静了一瞬。

下一刻，几个人几乎同时擡起头。

「破襄州了？！」

「真的？」

「怎么这么快？」

「那边不是还有大军守着吗？」

大山摇了摇头。

「详细情况统制也没说。」

「急报只说防线已破，元军已经大军南下。」

众人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。

只有小石头。

左看看。

右看看。

满脸疑惑。

「襄州？」

没人理他。

小石头又问了一次。

「什么防线破了？」

「什么防线破了？」

几个人终于低头看他。

只见这小子睁着一双大眼睛，脸上全是不解。

那模样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。

众人互相看了一眼。

最后竟不约而同叹了口气。

「唉……」

小石头更糊涂了。

「你们叹啥气？」

阿福揉了揉额头。

「大师兄。」

「你跟他说吧。」

大山低头看着小石头。

想了想。

「小石头。」

「嗯。」

「你知道襄州在哪吗？」

小石头愣住。

襄州？

小石头认真想了一会儿。

摇头。

「不知道。」

「那京城在哪？」

「……不知道。」

众人又是一阵无语。

大山只好耐着性子解释。

「官家住在临安府，临安府就是京城。」

「哦。」

小石头点头。

随即问道：

「京城在哪？」

大山闭了一下眼睛。

阿福差点笑出声，可想到现在的情况，又硬生生憋了回去。

大师兄干脆蹲下。

伸出手指，在地面上画了一个圈。

「这里，就当是咱们现在待的地方。」

小石头立刻凑近。

「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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