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石头每次送来，都会在一旁说上几句。

「赵爷爷，今日的粥比较稠！」

「赵爷爷，周爷爷说这个要趁热吃！」

「赵爷爷，您昨日吃得太少了，今日要多吃一点！」

起初，赵老只是笑着点头。

偶尔回上几句。

但日子久了，倒也逐渐习惯了这小家伙每日前来的声音。

有时候，甚至还会主动问起伙房的事情。

「你那几个师兄，近来可还好？」

小石头点头。

「好啊！」

「二师兄前几日又被周爷爷骂了！」

赵老笑道：「哦？又怎么了？」

「他把盐当成糖，差点加进汤里！」

「幸好大师兄发现得早！」

赵老闻，忍不住哈哈大笑。

「哈哈哈！」

「这倒是像他会做的事！」

院子里，逐渐多了些笑声。

而赵老在这段时日的休养下，身子也慢慢恢复了些元气。

虽然仍不适合长时间处理军务，但至少已能每日起身，在院子里走动。

***

这日，小石头送完膳，正准备离开。

赵老却突然叫住了他。

「小石头。」

「嗯？」

赵老的目光落在他腰后。

「你那根棍子，还有在练吗？」

小石头眼睛一亮。

「有啊！」

「每天都有练！」

赵老笑道：

「拿来让老夫看看。」

小石头立即从腰后取下那根木棍。

那是他多年来一直使用的木质小黑。

只不过，如今的小黑，早已不如当初那般完整。

棍身上布满了细小的裂痕。

前端甚至还缺了一截。

赵老接过木棍，仔细看了看。

「怎么变短了？」

小石头有些不好意思。

「前阵子练习时，不小心敲到石头。」

「结果……」

他伸手比了比。

「啪的一声，就断了一截。」

赵老忍不住笑了。

「你这小家伙，倒是练得勤快。」

他将木棍还给小石头。

「来，挥几下让老夫看看。」

「来，挥几下让老夫看看。」

小石头立即走到院子中央。

双手握住木棍。

深吸一口气。

随即开始挥舞。

「呼！」

「呼！」

木棍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弧线。

小石头的动作虽然算不上精妙，却已经有了几分章法。

尤其下盘，比起当年稳固了许多。

赵老看了一会儿，微微点头。

「不错。」

「看来，老夫先前教你的东西，你倒是没有忘。」

小石头笑道：

「当然没有！」

「俺每天都有练！」

赵老招了招手。

「过来。」

小石头立即走近。

赵老伸手调整了他的肩膀与手臂。

「这里，别绷得太紧。」

「棍子不是只靠手臂挥出去。」

「腰、腿、肩，都得一起动。」

他又轻轻拍了拍小石头的腹部。

「还有，呼吸。」

「记得老夫以前教你的吐纳法吗？」

小石头点头。

「记得！」

赵老道：

「来，再试一次。」

小石头重新站好。

依照赵老的指点，慢慢调整呼吸。

吸气时，稳住身形。

吐气时，腰腿一同发力，带动双臂挥棍。

「呼！」

木棍猛地划过空气。

这一次，动作明显比先前更加顺畅。

赵老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
「嗯，这样便对了。」

他望着小石头手中的木棍。

又看了看眼前这个已经长高不少的少年。

心中突然有了些想法。

***

往后几日，小石头除了送膳，偶尔也会在院子里练上一会儿棍。

赵老身子虽然尚未完全恢复，但只是坐在一旁指点几句，倒也不算太过劳累。

他发现，这孩子的基础，比自己原先预想的还要扎实。

尤其是身子的协调与耐力。

虽然年纪尚小，但长年在伙房劳动，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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