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觉得只要拳打得快、剑刺得准，便算是练好了。

可如今看着小石头，她忽然有了一种奇怪的感觉。

师父以前说的……

会不会就是这个？

她又想起小石头以前曾经说过，他这些都是长辈教的。

只是看小石头平常那副模样，恐怕连他自己都不清楚，他每天做的这些事情究竟代表着什么。

想到这里，叶秋霜忍不住又多看了一会儿。

直到过了许久。

「呼——」

小石头长长吐出一口气。

今日的挥棍终于结束。

此时他整个人像刚从蒸笼里走出来一样，全身热气腾腾，额头和身上也满是汗水。

他随手将小黑棍靠到墙边，接着走到一旁的水桶前。

叶秋霜原本还在想着刚才看到的东西。

下一刻——

就见小石头两手抓起水桶。

哗啦！

整桶冷水直接从头顶淋了下去。

「啊！」

叶秋霜吓了一跳。

两只眼睛都睁大了。

如今可是十二月中。

虽然潭州不像北方那般冰天雪地，可清晨的天气依旧冷得很，光是站在院子里久一点，都能感觉寒气往衣服里钻。

结果小石头竟然就这么把一整桶冷水往身上淋！

小石头却只是站在原地，闭着眼睛呼出一大口气。

「呼——」

过了一会儿，等身上的热气稍稍散去，他才拿起旁边的布擦拭身体。

叶秋霜看得一阵无。

她忽然觉得，石头哥平常看起来傻乎乎的，可他每天做的事情，好像没有一件是正常人做得到的。

犹豫了一会儿，她才开口问道：

「石头哥。」

「嗯？」

「以后……我是不是也可以在这里练武？」

小石头一边擦着头发，一边奇怪地看了她一眼。

「当然可以啊！」

他指了指后院。

「这院子的空间还够，我在这边，另一边妳可以用。」

叶秋霜脸上露出一丝笑意。

「好。」

「好。」

说完，她便转身回到了二楼。

从那一天开始，食店的后院便多了一个人。

每日天还没有完全亮，叶秋霜便会起床。

有时练拳。

有时则拿着以前用来卖艺的细木棍，一遍又一遍地练习师父曾经教过她的招式。

只是与以前不同的是，她不再一味求快。

而是开始留意自己的呼吸。

一吸。

一吐。

每一个动作，都配合著呼吸的变化。

最开始时，她还很不习惯。

原本能够连续打出的拳法，刻意配合呼吸之后，反而变得断断续续。

可她没有急。

每出一拳，便停一下。

调整呼吸。

再出下一拳。

练棍也是如此。

一开始，小石头偶尔还会转头看她。

看了几次之后，发现她总是在那边慢吞吞地打拳，也不知道她究竟在做什么，后来干脆不管了。

反正两个人各练各的。

叶秋霜却渐渐察觉到了不同。

以前她出拳，只想着快。

想着怎么把拳送出去。

怎么让招式连起来。

可是当她开始按照师父以前教过的方式调整呼吸之后，她才发现，自己的身体似乎慢慢产生了一些变化。

拳虽然慢了。

力量却没有变小。

甚至每一次拳头送出去时，脚底、腰身、肩膀到手臂，仿佛都连在了一起。

啪！

一拳击出。

衣袖发出一声轻响。

叶秋霜停住动作，低头看着自己的拳头。

眼神里多了一丝惊讶。

她似乎……

终于明白师父以前那些话的意思了。

偶尔趁着房里没人时，她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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