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岚的心跳漏了一拍：“不是他？”

“是林小满自己寄给他的。”老周把报告递过来，上面是份快递存根，收件人是张教授，寄件人地址是林小满当年住的小区，日期是她“意外去世”的前一周，“存根背面有林小满的字：‘张教授，救救孩子们，他们在抢我的基因样本’。”

夜幕降临时，苏念突然发起高烧。林岚抱着她往医院跑，掌心却被女儿攥得生疼。“妈妈，芯片在发烫。”苏念迷迷糊糊地说，“里面有声音，像……像有人在哭。”

陈默开车跟在后面，手机突然响了，是实验室的同事：“陈队，芯片里的基因序列我们解出来了，除了早衰症的治愈编码，还有段隐藏信息——是个定位坐标，在城郊的废弃疗养院。”

疗养院藏在山坳里，铁门锈得锁不住风。陈默踹开主楼的门，一股消毒水味扑面而来。二楼的房间里亮着灯，透过窗户能看见个女孩坐在床上，背对着门口，头发白得像雪。

“小星？”陈默推开门，女孩猛地回头——她的脸和张教授的照片几乎一个模子刻出来的，只是眼角有道淡疤。

女孩看到他手里的芯片，突然哭了：“是爸爸的芯片！你们找到我爸爸了？”

“张教授他……”陈默的话卡在喉咙里。

“他死了，我知道。”小星抹了把眼泪，指了指床头的仪器，“他们用我的基因和林小满的样本混在一起，造了种新试剂，能让人快速衰老。苏念姐姐是不是也有这种基因？”

陈默猛地想起苏念的高烧，转身就往楼下跑。刚到门口，就见林岚抱着苏念站在院里，苏念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，指尖的芯片亮得刺眼。

“她体内的基因在和芯片共鸣。”小星跟下来，从口袋里掏出个玻璃瓶，里面装着淡蓝色的液体，“这是爸爸留的抑制剂，我偷藏的。当年妈妈去世前说，若有天苏念姐姐出现，她的基因会引动试剂的副作用，只有这个能救她。”

液体滴进苏念嘴里的瞬间，芯片突然暗了。苏念的烧退了些，睫毛颤了颤，抓着林岚的手轻声说：“妈妈，刚才哭的人不见了。”

林岚抬头看向小星，女孩正望着远处的山，月光落在她的白发上，像落了层霜。“我想去找爸爸说的那个实验室，”小星突然开口，“他说那里有能让所有早衰症孩子好起来的药。”

陈默的手机又响了，这次是老周发来的照片——神秘组织覆灭时，漏网的一个头目在机场被抓了，他随身携带的公文包里，有张林小满的照片，背面写着：“目标基因携带者：苏念，定位已激活。”

林岚攥紧了苏念的手，掌心全是汗。远处的山影里，似乎有车灯在闪，像蛰伏的兽。

“我们得走了。”陈默把芯片塞进林岚口袋，“小星知道实验室的位置，我们去找药。但在此之前，得先搞清楚——当年林小满说的‘他们’，到底是谁。”

苏念突然拉了拉林岚的衣角，指着芯片的位置：“妈妈，它又亮了，这次是绿色的。”

绿色的光里，隐约映出个新的符号——像个箭头，指向疗养院后山的方向。而山那边，正是当年林小满“意外去世”的地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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