运城机场的清晨总裹着一层薄雾，四点的安检口刚亮起暖黄的灯，陈子墨就攥着伪造的护照挤在队伍里。公文包的夹层里藏着u盘，里面是他昨晚连夜拷贝的审计局内部账目——那是他最后的筹码，只要能到温哥华，凭这些和詹姆斯手里的别墅，足够他躲一辈子。

“先生，麻烦出示一下签证。”安检员的声音让他心尖发颤，他慌忙递过证件，指尖的汗浸湿了塑封边缘。就在扫描仪划过护照封面时，远处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，张弛带着几名便衣民警穿过人群，胸前的执法记录仪亮着冷光。

“陈子墨，别跑了。”张弛的声音穿透嘈杂的安检口，陈子墨猛地推开身前的人，转身就往机场外的停车场冲。可没跑两步，就被两名埋伏在柱子后的民警按倒在地，公文包摔在地上，u盘从夹层里滑出来，滚到孙强脚边。

“你以为销毁了审计底稿就没事？”孙强弯腰捡起u盘，晃了晃手里的手机，屏幕上是产权系统的备份文件，“温哥华的别墅，巴拿马的空壳公司，还有周明的旧手机号——你每一步都在给我们留证据。”

陈子墨趴在地上，脸贴着冰凉的瓷砖，突然笑出声：“你们找不到李为民的受贿记录，他还会把你们一个个拉下来……”话没说完，孙强就从公文包里翻出一个泛黄的笔记本，扉页上是李为民的签名，里面记着2022年开发区项目的每一笔回扣，最后一页还夹着张照片——李为民和詹姆斯在别墅露台碰杯的画面。

“审计局垃圾桶里的碎纸残角，我们已经复原了。”张弛蹲下来，把一张打印纸递到他眼前，上面是“施工方补报”“金额调整”的完整内容，还有他那个“陈”字签名的另一半，“你亲手粘在碎纸机上的，不是残片，是你自己的罪证。”

就在这时，孙强的手机响了，是技术组打来的：“孙队，李为民已经在高速路口被拦下来了，他包里有张去深圳的机票，还藏着和陈子墨的通话录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