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子墨的肩膀突然垮了下来,他看着机场外渐渐亮起来的天,想起三天前给林慧打电话时,她在那头哭着说“别墅过户后就别联系了”,原来从那时起,他就已经成了弃子。民警给他戴上手铐时,他抬头看见孙强正对着对讲机说:“收网,所有涉案人员全部控制。”
警笛声在清晨的街道上响起,划破运城的宁静。审计局大楼里,技术组的工作人员正对着电脑复原碎纸机里的所有纸屑,每一片残痕都在拼凑着三年前的真相;温哥华的领事馆里,工作人员已经联系上当地警方,准备查封那栋海景别墅;而巴拿马的国际刑警,正盯着空壳公司的账户,等待冻结指令。
当第一缕阳光照在审计局大楼的玻璃幕墙上时,孙强站在办公室里,看着窗外车水马龙的街道。张弛推门进来,手里拿着一叠文件:“孙队,所有证据都齐了,陈子墨、李为民还有那个‘死人’周明,全串上了。”
孙强点点头,拿起桌上的水杯,喝了口早已凉透的水:“三年了,终于给开发区的老百姓一个交代。”他看向墙上的时钟,时针指向六点,运城的早高峰开始了,路上的行人步履匆匆,没人知道,这场持续了三年的反腐风暴,在黎明时分悄悄画上了句号。
而在市纪委的档案室里,那本记满回扣的笔记本和复原的审计底稿,被一起放进了标着“2022开发区专案”的档案盒里,盒盖合上的瞬间,阳光透过窗户,在档案盒上洒下一道亮痕,像一道永不褪色的印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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