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怎么会。。。」

妖剑没有解释细节，他只是伸出右手，慢慢把小臂上的绷带解开，一圈一圈，绷带落下之后，露出底下的皮肤。一道深色的疤痕横在小臂上，像烧伤过后留下的痕迹，皮肤扭曲变形。而在那之下，还能隐约看到一段残破的龙纹。

托里多的表情变了。

「这是那时候留下的？」

妖剑点头。

「我们训服龙之后，会将龙化作自己的龙纹。而就在那场战斗之中，我的龙纹被打碎，同时，我的龙也死了。」

语气没有起伏，但比任何情绪都更沉，托里多吸了一口气。

「所以你才说扫墓。。。」

妖剑重新把绷带缠回去，动作熟练得像每天都在做。

「每年的这个时候，就是他的忌日，我都会回来看看她。也因为这次的战斗，我没能保护好自己的师弟妹们，所以我选择拒绝了晋身为道长的机会，就此离开宗门，离开这颗星球。只有为了扫墓才会回来，顺便回宗门看看。」

托里多点头，两人之间安静了一会，他忽然想到什么。

「那你现在在龙域这里，是要去她的墓吗？」

妖剑摇头。

「不是，她埋在宗门那里，我只是来这里看看，顺便带几个师弟来抓龙的。」

托里多愣了一下，然后苦笑。

「你这种人讲话真的很轻描淡写。」

妖剑没有回应，托里多又问。

「那既然你的龙都已经牺牲了，那你为什么不再抓一条龙啊？」

他指了指妖剑的手臂。

「龙纹不是坏了吗？」

妖剑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。

「虽然坏了，但是他还在，只要没有完全消失，就不能再驯新的龙。」

「虽然坏了，但是他还在，只要没有完全消失，就不能再驯新的龙。」

托里多恍然大悟。

「原来是这样。」

他转头看了一眼自己牵着的毛鳞龙，又看了看背上的星娜，忍不住叹了一口气。

「我们这边状况也是乱七八糟。」

妖剑的视线扫过来。他看了一眼星娜，又看了一眼那头龙，最后落在托里多身上。没有问细节，但大概已经猜到发生了什么。

「你们是掉进龙域的？」

托里多点头。

「飞在天上被一群小龙打爆了。」

「她现在一直没醒。」

「刚刚还差点被水中的大怪兽吞掉。」

妖剑沉默了一秒，然后说。

「你运气不错，能在带着一个昏迷同伴的同时，还能保住自己。」

托里多笑了一下。

「我也这么觉得。」

妖剑转身往前走。

「跟上吧，跟我回宗门休息。」

托里多愣了一下。

「你要带我？」

「算还当初在盖利斯亚上的人情。」

妖剑没有回头，托里多赶紧跟上去。

「你人还不错欸。」

妖剑只是回了一句。

「只是刚好有空。」

托里多背着星娜，牵着那头龙，一边走一边问。

「那星娜呢？她现在昏迷了，你们那边有药吗？」

妖剑头也不回。

「有，但是照顾她的事，我是不会帮忙的，你得自己想办法。」

语气很直接，托里多干笑两声。

「好吧。。。」

妖剑补了一句。

「她在阿比都斯星干扰过我们的行动。」

「我还记着。」

托里多无奈地笑。

「她可能那时候状况不太正常啦。」

「不关我的事。」

妖剑回得很快，托里多只好举手投降。

「好好好，我自己顾。」

他看了一眼背上的星娜，小声嘀咕。

「妳真的是到处在惹事欸。。。」

林间只剩脚步声，一前一后两个人，加上一头龙，慢慢走进更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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