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文华在朝堂上被捕，押入天牢。他的门生们没有一个敢为他说话的——这种时候，谁说话谁就是同党。

审讯进行了三天。陈文华一开始还想抵赖，但证据摆在面前，他抵赖不了。最后，他认了罪。

皇帝下旨：陈文华革职查办，家产抄没，满门流放岭南。陈继儒罪加一等，秋后问斩。

圣旨下达的那天，陈文华在天牢里听到了消息，瘫坐在地上，面如死灰。

“完了，”他喃喃地说，“全完了。”

第九十七章

李铭的覆灭

陈文华倒台后，李铭坐不住了。

他开始频繁地接触朝中那些对新政不满的大臣，试图组织一个反对联盟。但他不知道的是，他的每一次接触，都被锦衣卫记录在案。

沈昭宁在东宫里，看着锦衣卫送来的密报，嘴角微微上扬。

“李铭，”她对春桃说，“这个人，比陈文华聪明，但也比陈文华蠢。”

“聪明在哪里？蠢在哪里？”春桃好奇地问。

“聪明在他知道不能硬来，要用软刀子。蠢在他以为自己的软刀子别人看不到。”沈昭宁放下密报，“他接触的那些人，有哪一个是他能信得过的？那些人今天跟他喝酒，明天就能把他卖了。”

果然，不到半个月，就有人把李铭的“反叛计划”捅了出来。

捅出来的人叫刘志远，是李铭的副手，吏部侍郎。刘志远在早朝上呈上了一份李铭亲笔写的密信——信上写着，李铭打算在新政推行到关键阶段的时候，联合一批大臣集体辞官，让朝政瘫痪，迫使皇帝收回成命。

萧衍珩看完信，将信拍在桌上。

“李铭，”他的声音不大，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钉进木头，“你好大的胆子。”

李铭跪在地上，脸色惨白，浑身发抖：“陛下，臣冤枉！这信是伪造的！刘志远他——”

“伪造的？”萧衍珩冷笑了一声，“那朕让人比对一下笔迹，看看是不是伪造的。”

李铭的身体猛地一震。

他知道自己的笔迹骗不了人。那封信确实是他写的，他抵赖不了。

“来人，”萧衍珩的声音冷漠得像冬天的风，“李铭革职查办，押入天牢。吏部的事务，暂由刘志远代理。”

李铭被拖出了太和殿，一路上都在喊“冤枉”，但没有人理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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