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时候，大有可为！

岳托想了想，还是开口劝道：“祖大寿部倒是好说，可我们满打满算还剩两万来人，怎么打的动明皇的禁军”

代善没说话，转头看向身边的一个人。

这人是李永芳，明朝眼中的天字第一号大叛徒，也是如今满洲汉军旗的统领。

汉军旗如今还没有拆开改编成汉八旗，但人数已经远远超过了一个旗，足有近三万人；而且黄台吉西进的时候没有动他们，目前毫发无损。

李永芳见代善看自己，没有任何犹豫：“永芳愿率汉军旗为先锋。”

“不可！“多尔衮几乎被这个主意蠢笑了，“谁能保证他们不会临阵倒戈？”

汉军旗说到底是大明降人，如今明军势如破竹，很难说汉军旗现在什么心理状态。

李永芳面色不变：“贝勒爷放心，大明对辽东汉民一向视如异族仇寇……明皇在龙井关外大规模处决八旗降兵，谁敢赌他不会如此对待辽民？”

“左右都是个死，还不如搏一搏，至少在大金治下，还能有口饭吃。”

代善的手指在刀柄上敲了两下，目光转向岳托和多尔衮。

多尔衮终于再次开口：“汉军旗人数虽多，战力终究不如八旗；让他们单独去迎战祖大寿，怕是送死。”

代善冷笑：“送死也有送死的用处——祖大寿的兵砍他们砍累了，咱们再上的时候，他还能举得动刀吗？”

这话虽然说得冷酷，但殿中没有人反驳。

那太师忽然从椅中微微欠身，开口道：“诸位若要用汉军旗，我倒是可以添一把火。”

他拍了拍袖子，语气不紧不慢。

“江南那边的商路虽然断了，但在辽东存折的银子还在；在下愿意拿出一笔犒赏——重赏之下，必有勇夫；给足了银子，不怕不肯卖命。”

代善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——他竟有这么好心？

若是黄台吉还在，就会明白——太师代表的那群大明人绝不希望建奴覆灭，甚至比建州人自己都不希望。

代善沉吟了片刻，终于点头：“那就多谢了，速办吧。”

他看向众人，开始自己的战前动员：

“你们都说皇帝不可战胜，明军不可战胜，我不是不信。”

“但萨尔浒那年，所有人也都说杨镐的十万大军不可战胜。”

“那一年我二十岁——明军五路分进合击，每一路都比我们人多，每一路都有火器；所有人都说完了，打不过了。”

“可父汗带着我们打赢了，打下了如今的基业。”

“那一战教会了我一个道理，那就是不到最后一刻，谁也不敢保证胜负；所以事到如今，我绝不会——坐以待毙！”

那些没跟禁军交过手的甲喇额真们纷纷站了起来，大呼酣战。

多尔衮和多铎也站了起来，兄弟俩沉默地对视了一瞬，然后多尔衮转向代善，垂首道：

“既然您这么说，那就——打吧！”

那位太师最后站起，神秘地笑着，似乎是自自语，又足以让周围人听见：

“敢战方能和……诸位摆出殊死一战的架势，祖大寿那里，也许会有新的变化也说不定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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