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容垣又转头对纯太妃道:“六弟治家无方,闹出了这般丑事。他与沈二小姐私通一事,纯母妃之前想必也是知道的,不然也不会纵容他将那女子带进宫来。纯母妃若是管不了六弟,那朕便替你管。”
纯太妃听后,脸色也吓得煞白。她赶忙道:“来人,将这贱人轰出去。”
“且慢。”墨容垣制止道:“朕记得上回在淳亲王府,六弟便当着朕的面将这女子赶了出去。谁想今日却又见她在此,行为非但不收敛,还张口污蔑沈小姐清誉。纯母妃若只是将人赶出去,怕还不过是在朕面前做做戏罢了。”
纯太妃见墨容垣没那么好糊弄,若再让他追究下去,自己的宝贝儿子怕是就要受拖累。
纯太妃赶忙厉声道:“来人,将这贱人拖下去杖责二十,再赶出宫去。”
墨容垣略皱了下眉:“杖责二十,这对一介弱女子来说,刑责怕是有些重啊。”
纯太妃道:“若是不重如何以儆效尤?这回若放过了她,今后她怕是还要再去勾引淳亲王。”
沈春红不可置信地看向纯太妃,求饶的声音都变了调:“不要……太妃不要……王爷救我……”
纯太妃这般说,墨容垣也不好再说什么。
锦绣宫中的侍卫立时上前将沈春红拖了下去,随后院中便传来了沈春红惨烈的呼痛声,沈璃浅听着都是一阵阵心惊肉跳。沈春红喊了几声之后,声音渐渐消失不见,应该是疼晕了过去。
墨容垣扯了扯嘴角:“纯母妃还真是……杀伐决断,治家有方啊。只不过……”墨容垣转头看向墨容壁:“出宫之后,六弟不会再将这女子接回去金屋藏娇吧?”
“臣弟不敢。”墨容壁忙不迭地道。
最终,沈春红血肉模糊地被抬出了宫。而墨容壁则不情不愿地随沈璃浅回到了王府。
“云深。”墨容壁一回府便唤侍卫云深道:“去那什么府外医馆,把李郎中请来。”
纯太妃已经发话不教沈春红再和墨容壁有什么牵扯,如今将沈春红养在藏春楼里都是铤而走险,墨容壁自然不好再教自己王府中的府医去给沈春红看诊,这便相当于承认自己和沈春红还有联系。
至于宫中的太医,那更不敢请。所以思来想去,只能从城中找名大夫来给沈春红治伤。
如今府外医馆的李谦已经是都城中远近闻名的神医,上回他诊好了纯太妃,墨容壁虽说嘴上没说什么,心里却也觉得这个李谦的确有点本事。给沈春红治伤,李谦当是最好的人选。
沈璃浅听到这话,心中一动,忙不迭回房换了男装。沈璃浅来到府外医馆时,云深已经到了多时了。
“李神医,您可来了。我家王爷想请您去府中一趟。”云深恭敬地说道。
_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