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涟说完后,冲沈璃浅挤挤眼道:“沈姐姐,我先走啦,不在这里碍眼啦。”
沈璃浅随墨容垣来至养心殿,一进殿,张成得了墨容垣的眼神,便引着众宫人们一道退去。
沈璃浅忧急地望向墨容垣:“张大人和臣说,陛下有疾,叫臣赶紧进宫,陛下近日可有什么不适?”
沈璃浅说着伸出手,墨容垣听话地也伸出胳膊教她把脉。
沈璃浅搭上墨容垣的脉搏后略一蹙眉:“陛下这脉象稳健,看上去不似有疾呀。”
墨容垣反手握住了沈璃浅的手,低头凑近她耳畔:“朕得的是……相思之症。”
一抹嫣红瞬间从耳垂蔓延至沈璃浅的脸颊,沈璃浅一把松开了墨容垣的手:“陛下就知道拿臣打趣。”
自从花慕颜裴世远婚礼之后,沈璃浅决定直视自己的内心,不再回避墨容垣的示爱:“陛下……想见臣,直说便是,何必说自己有疾,害臣白白担心。”
墨容垣挑眉勾唇:“这么担心朕?”随即又一脸幽怨地道:“还不是因为你一天到晚总是忙,朕根本见不到你人。朕之前微服去你府上找了你好几回,都说你不在府上。朕去医馆找你,说你在酒楼忙,去酒楼找你,说你在戏院忙,去戏院找你……你这一天天地,比朕这日理万机的皇帝还要忙。”
“陛下……”沈璃浅不好意思地道:“臣这不是为了碎银几两吗。”
“碎银?你现在可是日进斗金!都城,乃至墨舆国的首富。”
“那不还是托陛下的洪福。”
“那你明晚……有没有空?”墨容垣问。
“啊?陛下找臣有何事?”
“沈璃浅你真是块木头吗?”墨容垣无奈道:“朕找你自然是花前月下谈情说爱的,难不成还是找你批奏折的?”
夜幕低垂,沈府门前的街巷逐渐陷入一片静谧。月光透过稀疏的云层,洒在青石板上,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月光如水,透过稀疏的云层,洒在庭院中,将一切都笼罩在一片朦胧的银辉之中。沈府庭院的一角,一座精巧的亭子静静地伫立着。亭子的檐角高高翘起,上面雕刻着精美的图案,显得古朴而典雅。
沈璃浅身着一袭淡雅的长裙,裙摆随着夜风轻轻飘动,仿佛一朵盛开的桃花在夜色中摇曳生姿。
沈璃浅端坐于亭中,双手置于膝上,显得正式又紧张。这是她平生第一次与男子约会,月光将她的一双明眸照的如秋水般清澈明亮。她的手中紧握着一把精致的团扇,掌心已被攥出汗来。沈璃浅时不时地抬起团扇,轻轻摇动着,发出细微的响声,仿佛在诉说着她内心的期待与紧张。
就在这时,一阵轻微的脚步声打破了夜晚的寂静。沈璃浅抬头望去,墨容垣正踏着月色缓缓走来。他身着一袭素色长袍,风度翩翩,眉宇间透露出一股英气。即便身着微服,气度雍容,也与旁人不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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