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家伙嘴上说着“助理”,递水夹菜倒酒,动作自然得像是伺候惯了。
陆清姝面前的碗碟从没空过,她自己都没发现。
段非淮端着酒杯抿了一口,垂下眼,什么都没说,嘴角微微弯了一下。
席策喝到兴头上,又开了一瓶果酒,度数不高,喝起来甜丝丝的。
他给陆清姝也倒了一杯:“陆助理尝尝这个,好喝,跟果汁似的。”
陆清姝接过来喝了一口,确实酸甜爽口,没太多酒精味。
她又喝了两口,季寒聿在旁边看着她,没拦,嘴角挂着点若有若无的笑。
果酒入口绵软后劲不小。
喝了两杯之后,陆清姝的脸颊慢慢浮起一层薄红,靠在椅背上不说话了,眼神有点散。
季寒聿趁席策拉着段非淮说别的事,侧过身来,在桌布的遮掩下,指腹贴着她膝盖内侧光滑的皮肤慢慢摩挲。
温热的手掌吓得陆清姝一激灵,偏过头瞪他,但眼神已经带了点水汽,没有什么杀伤力。
季寒聿面不改色,在她膝盖上轻轻捏了捏,收回手,端着自己的杯子喝了一口。
席策今晚喝了不少,嗓门越来越大,拉着段非淮回忆小时候的事,说到高兴处拍桌子。
段非淮偶尔应一声,大部分时候只是端着杯子听。
他的目光有一次不经意扫过季寒聿和陆清姝那边,看到陆清姝歪着脑袋靠在季寒聿肩膀上,半阖着眼,像困了。
季寒聿的手搭在她肩上,把她往自己这边揽了揽,动作很轻。
段非淮收回目光,端起酒杯抿了一口,唇角微勾。
散场的时候快十二点了。
席策醉得走路直打晃,被司机扶上车之前还在冲季寒聿挥手:“下次再聚啊!陆助理也来!”
段非淮叫了代驾,临走前拍了拍季寒聿的肩膀,低声说了句“注意安全”,不知道是在说开车还是在说别的。
季寒聿看了他一眼,段非淮已经转身上车了。
陆清姝站在路边,风一吹酒意更上头了,身子晃了一下。
季寒聿扶住她的腰,把她带到副驾坐好,系上安全带。
她闭着眼靠在椅背上,脸被风吹得微微泛红,嘴唇微张着,呼吸均匀。
季寒聿站在车门边看了她一会儿,弯腰把她额前的碎发拨开,关上车门,绕回驾驶座。
他没开回金御华庭。
车子拐进了他自己公寓的地下车库。
他把陆清姝从副驾抱出来,她已经迷迷糊糊了,搂着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颈窝里,嘟囔了句什么听不清。
季寒聿抱着她上了十楼,开了门,把她放在沙发上。
她歪在靠垫里,头发散了一片,墨绿色的裙子衬得她皮肤像上好的白瓷。
季寒聿蹲在她面前,看着她半醉半醒的样子,喉结动了动。
“清姝。”
她睁开眼,视线对焦了好一会儿才落在他脸上。
“你故意的。”她含含糊糊地说,“那酒……”
“度数不高。”他面不改色。
“骗人……”
季寒聿低头亲了她一下。
她没推开,或者说推了,但力道跟没推一样,软绵绵地搭在他胸口。
后面的事顺理成章,从沙发到卧室,裙子上的系带被解开。
他贴着她的耳朵说了一句什么,她哼了一声,也不知道是答应还是没答应。
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