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宋昭。”
“嗯?”
“你今天是以什么身份抱我?”
我心跳一乱。
这人为什么这种时候还要问身份?
我把脸从他胸口抬起来。
距离一下变得很近。
近到我能看清他睫毛。
“你很在意?”
“嗯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协议里没有这一条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那现在加。”
他眼神明显深了一点。
“加什么?”
我突然有点怂。
但还是硬撑。
“安慰性拥抱,仅限特殊情况。”
陆礼低头看我。
“定义一下特殊情况。”
我:“……”
“你烦不烦?”
他笑了一下。
他笑了一下。
手还在我腰后。
没松。
“职业习惯。”
我也笑。
“那现在可以松了吗?”
他说。
可他的手一点没动。
我抬眉。
“你先松。”
“你先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你先抱的我。”
我气笑。
“陆礼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现在是不是不想松?”
空气一下安静。
这句话有点太直。
我问完就后悔了。
可陆礼没有躲。
他看着我。
几秒。
“嗯。”
心跳猛地失了一拍。
我喉咙有点干。
“为什么?”
他低下头。
距离越来越近。
近到我下意识屏住呼吸。
他却停在离我很近的位置。
没有吻。
只是低声说:
“宋昭,有些问题,你现在最好别继续问。”
我的心跳快得不像话。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我今天自控力一般。”
我整个人僵住。
他终于松开我。
后退半步。
恢复正常距离。
可我站在那里。
脑子已经完全不正常。
陆礼拉开副驾驶门。
“上车。”
我没动。
“你刚才什么意思?”
他看我。
他看我。
“字面意思。”
又是字面意思。
这个人最近越来越会拿这四个字堵我。
我坐进车里。
一路没说话。
不是不想。
是不知道说什么。
到了我家楼下。
我准备下车。
手刚放到门把上。
陆礼忽然叫我。
“宋昭。”
“嗯?”
我转头。
他看着我。
“今天谢谢。”
我愣了一下。
“抱你?”
“嗯。”
“那下次收费。”
“多少?”
“看心情。”
“可以。”
我笑了。
“你还真付?”
“如果还有下次。”
他停了一下。
“可以。”
我心里又被撩了一下。
推门下车。
走到单元门口。
我回头。
车还停着。
他没走。
我站在那里。
突然想起他刚才那句。
自控力一般。
耳朵又开始发热。
我进电梯以后。
手机震了一下。
陆礼。
到了告诉我。
我看着屏幕。
突然觉得。
这份假恋爱协议。
可能真的快失效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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