膝盖在水下不小心碰到他。
这次我没躲。
他也没动。
我问:
“这样算挑衅吗?”
陆礼看着我。
几秒。
“算。”
“那怎么办?”
“你退回去。”
“我要是不退呢?”
空气明显变了。
水还是热的。
可我后背像是起了一层很轻的麻。
陆礼没有立刻靠近。
反而先问:
“确定?”
我点头。
“嗯。”
下一秒。
他伸手扣住我后颈。
把我带近。
吻落下来。
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直接。
没有试探太久。
像下午被我吊了一路的那点火,终于找到出口。
我手下意识攀住他肩膀。
两个人贴得很近。
水面被动作带起一圈圈波纹。
他的手始终只停在我后颈和腰侧。
很克制。
可呼吸已经完全不是。
我能感觉到他在压着呼吸。
越压,存在感反而越强。
我先松开一点。
气息不稳。
“陆礼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不是说自己业务不熟?”
他看着我。
呼吸还没平。
“但我学习能力还可以。”
我笑。
“那下午为什么说第一次?”
“确实第一次追人。”
“以前呢?”
“以前是谈。”
“有什么区别?”
他沉默两秒。
“以前没有这么想得到一个明确答案。”
我心跳重了一下。
我心跳重了一下。
“什么答案?”
“你愿不愿意。”
“愿意什么?”
陆礼看着我。
“愿不愿意真的跟我在一起。”
这句话来得太突然。
我一下没反应。
刚才还在擦枪走火。
下一秒。
他把问题直接推到关系上。
我看他几秒。
没回答。
不是不愿意。
只是我没想到。
他会在这里问。
陆礼也没逼我。
只说:
“你可以晚一点答。”
我挑眉。
“现在不追着要结论了?”
“我可以等。”
“这么有耐心?”
“没办法。”
他看着我。
“对象比较难追。”
我没忍住笑。
“那你继续努力。”
“有方向吗?”
“有。”
“什么?”
我往后退了一点。
故意留下距离。
“今晚看你表现。”
陆礼盯着我。
半天。
笑了。
“行。”
我刚转身。
他又叫我。
“宋昭。”
“嗯?”
“那今晚。”
“你最好别再说我纯情。”
我回头。
“为什么?”
他看着我。
声音压得很低。
“我怕你见识以后。”
“收不回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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