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他说得对。
沉默一会儿。
陆礼忽然低头。
很轻地碰了一下我额头。
我抬眼。
“干嘛?”
“安慰一下。”
“就这样?”
话一出口。
两个人都停了。
我自己先觉得有点暧昧。
陆礼看了我几秒。
“那你想怎样?”
我本来想说算了。
可不知道是不是今天太累,脑子也懒得装。
我直接问:
“你不知道?”
他笑了一下。
然后低头亲我。
这次很轻。
不像之前那些带着拉扯和试探的吻。
更像只是想让我舒服一点。
我没有躲。
手慢慢搭上他肩膀。
陆礼也没急着往下。
亲了一会儿。
亲了一会儿。
就停下来。
额头抵着我。
“现在呢?”
“好一点。”
“只是好一点?”
我笑了。
“你要求还挺高。”
“那再来一次?”
我正要说话。
手机突然响了。
我妈。
我闭了闭眼。
陆礼低头笑。
“接吧。”
“你还笑?”
“每次都挺准。”
我瞪他。
还是接了。
“喂?”
我妈第一句就是:
“还没回家?”
我愣了一下。
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你爸给你送水果,敲门没人。”
我看了陆礼一眼。
“我在楼下。”
“跟小陆?”
“嗯。”
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。
“那行。”
居然没继续问。
我有点意外。
“你今天这么好说话?”
“我什么时候不好说话?”
我没敢接。
她又问:
“今天公司是不是有事?”
我动作停了一下。
“已经解决了。”
“真没事?”
“真没事。”
“那就早点回去睡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别老觉得什么都得自己扛。”
我握着手机。
没说话。
过了两秒。
“知道了。”
挂电话以后。
我靠回座椅。
我靠回座椅。
心里有点说不上来的感觉。
陆礼问:
“阿姨说什么?”
“让我别什么都自己扛。”
“挺好。”
“嗯。”
我看着窗外。
“她最近好像真的变了一点。”
“不是突然变。”
“可能只是以前不会。”
我转头。
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她第一次见我。”
“就跟我说。”
“如果你觉得不合适,别委屈自己。”
我愣了一下。
那句话我当然记得。
只是没想到他也记着。
陆礼继续:
“她不是不在意你的感受。”
“只是以前太着急。”
“总觉得自己替你选,能少走弯路。”
我安静了一会儿。
“但我不需要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她现在可能也慢慢知道了。”
我没再说话。
只是觉得今天发生的很多事。
好像都绕回同一个问题。
边界。
信任。
还有一个人愿不愿意相信你能做自己的决定。
过了一会儿。
我准备下车。
手刚放到门把上。
陆礼忽然叫我。
“宋昭。”
“嗯?”
“明天下午有空吗?”
“什么事?”
“林蔓那边有个项目,想找外部策略顾问。”
我动作停住。
“她找我?”
“嗯。”
“你推荐的?”
“不是。”
这倒让我有点意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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